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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罪行败露,胤禛却并未立刻发作。
他隐而不发,只是进一步加强了永寿宫的守卫和云舒的医疗保障,同时暗中布局,准备将乌拉那拉氏及其党羽连根拔起。
前朝,针对年羹尧和八爷党的清算也在同步进行,后宫前朝,风波诡谲。
冬意渐浓,云舒的身子愈发沉重。
因之前接连受惊,又中了慢性毒药,她时常畏寒咳嗽,稍一动作便气喘吁吁。
这日午后,李太医为她诊脉后,面色凝重地跪在胤禛面前:“皇上,舒嫔娘娘胎气虽稳,但气血两虚,加之毒素尚未完全清尽,生产时恐会难产。
臣己备好催产、止血的药材,却也需皇上有个心理准备——届时怕是要凶险万分。”
胤禛坐在床边,亲自为云舒掖好被角,闻言指尖一顿。
他看着云舒苍白的面容,想起她当初在御花园为护自己挡下刺客的模样,心中一阵抽痛。
“朕不管动用多少人力物力,都要保她们母子平安。”
胤禛声音低沉却坚定,“太医院所有妇科医官,即日起全部驻守永寿宫,内库的千年野山参、东阿阿胶,只管往这里送,若有半分迟疑,以抗旨论处。”
云舒迷迷糊糊中听见他的话,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轻声道:“皇上,臣妾不怕,只要能为皇上生下孩子,臣妾什么都能受。”
胤禛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锦缎传来,“不许胡说,你要好好的,朕还要陪你看遍紫禁城的雪。”
窗外寒风吹过,卷起檐角的冰棱,殿内的温情却足以抵御这漫天寒意。
腊月廿三,小年刚过,一场罕见的鹅毛大雪席卷了紫禁城。
雪花如棉絮般飘落,不到半个时辰,宫墙瓦顶便积起厚厚一层,天地间一片洁白。
深夜三更,永寿宫突然亮起所有灯火,通红的光透过窗纸映在雪地上,格外醒目。
“皇上!
娘娘发动了!”
宫女慌慌张张地奔到乾清宫报信,话音未落,便见胤禛己披好龙袍,大步流星地往永寿宫赶去。
产房内早己乱作一团。
云舒的痛呼声从厚重的门帘后传出,一声高过一声,带着撕心裂肺的颤抖。
稳婆们手脚麻利地准备着热水、剪刀,李太医手持银针,紧盯着产妇的面色,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娘娘,用力!
再用些力!”
稳婆的声音带着急切,“胎儿头位有些偏,再努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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