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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天空罕见地晴朗,阳光毫无阻碍地洒在福克斯的土地上,将连日的阴霾一扫而空。
云舒站在门廊下,看着远处森林在阳光下蒸腾起淡淡的水汽,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松针的清新气息。
今天要去奎鲁特保留地。
贝拉早上打来电话,说查理己经和比利·布莱克约好,上午十点在保留地的社区中心见面。
“雅各布也会在,”
贝拉在电话里说,声音里带着兴奋,“他说要带我们参观保留地,还说要给我们讲奎鲁特的传说。
你应该会喜欢那些故事——关于森林,关于狼,关于守护者。”
云舒确实感兴趣。
父母的研究笔记中多次提到奎鲁特文化,尤其是“狼灵守护者”
的传说,似乎与他们研究的超自然现象有某种联系。
她换上舒适的牛仔裤和徒步鞋,带上一件薄外套——森林里的温度总是比镇上低几度。
出门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小玻璃瓶装进背包,里面是从青铜香炉取出的香灰。
胸口的玉石吊坠一如既往地温热着,像是某种持续的陪伴。
查理的车准时九点半到达。
云舒上车时,看到贝拉坐在副驾驶座,回头对她微笑。
查理穿着便装——格子衬衫和卡其裤,看起来比穿警服时更放松。
“早上好,云舒,”
查理说,发动引擎,“天气不错,适合去保留地。
比利说今天正好有个小型的工艺品市集,你们可以看看。”
车子驶出福克斯镇区,开上一条狭窄的柏油路。
路两旁的森林更加茂密,高大的树木几乎在头顶合拢,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保留地离镇上不远,”
查理解释道,“大约十五分钟车程。
奎鲁特人在这里生活了几个世纪,比我们这些‘外来者’早得多。”
“雅各布说他们的祖先见证了这片土地的很多变化,”
贝拉说,眼睛看着窗外飞逝的森林,“他说有些故事只能口口相传,不能写在书上。”
云舒注意到,随着车子深入森林,胸口的玉石吊坠开始微微发烫。
不是不舒服的烫,而是一种温和的温热,像是某种共鸣或回应。
她摸摸背包里的玻璃瓶,香灰也在发热。
十分钟后,路旁出现了一块木制标牌,上面写着:“奎鲁特保留地——请尊重我们的土地与传统”
。
车子转进一条更窄的土路,两旁的树木逐渐稀疏,露出一片开阔地。
保留地出现在眼前——不是云舒想象中的帐篷或简陋木屋,而是一个整洁的小社区。
房屋大多是单层或两层的木结构建筑,风格简洁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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