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骨滩战事后一周,我和虞尧都在索托城休养。
期间换了一间病房,赔偿了修缮的费用,与吓坏的修解开了误会,宣黎也恢复了,之后天天来探望我。
不知道他的心态发生了怎样的转变,我醒来后看见的宣黎不再躲着虞尧,反而对他百依百顺,像是一只被猎到的战战兢兢的小兽,以至于到了第四天,在被虞尧问拟态是什么样时,他想都没想就展露出原型,瞬间撑裂了房间。
——于是,第二间病房也毁了。
我真是谢谢宣黎。
我的休假被迫提前结束,并获得了超过一个月工资的赔偿单、一通来自主城的警告文件、以及医疗基地长篇大论的痛斥。
而肇事者的拟态险些登上新闻,我还没来得及揍他脑袋就被亚里斯和虞尧同时拦住,一个说他现在知道错了,别动手,一个说是我没说清楚,让我无从下手。
在引发更多问题之前,我把泪眼汪汪的宣黎和修一起打包塞进舱体运回了主城。
又过了三天,收拾完当地的残局后,我也随伤势初愈的部分队员折返了主城。
伤重如山倒,但对我来说来得重去得也快,我很快回到了岗位。
这天刚回到办公室,我还没把椅子坐热,就被提前回来对接工作的勒托冷不丁地问:“连晟,你们在索托城玩得很大吗,听说病房都震塌了三间。”
我差点刚泡的茶都喷出来,咳嗽几声,义正辞严地对她说:“这是谣言。
还有,只毁了两间!”
“那是你被执行官从十楼追杀到一楼?”
“……这也是谣言。”
“哦。”
勒托淡淡地道,看上去也没有很在意,“黑刀执行官呢?也回来了?”
“你在说虞尧?他回执行部门报道了。”
我疑惑道,“这是什么称呼?”
“似乎是你伴侣的外号,‘恐怖黑刀人’——这两天我收到了几条来自监察系内部的匿名讯息,称一位执行官的作为严重威胁到了他们的身心健康,希望我与执行部门沟通,加以处理。”
她看向我,“你有什么头绪吗?”
“这也是谣言吧。”
我拍案道,“过分了,他哪里有一点恐怖?”
勒托用一种见到鬼的表情注视着我,沉默了半晌。
“……好的吧,替我向虞尧执行官问好。”
送走勒托后,我看着她留下的众多资料,撑着脑袋,长长叹了口气,感到很头大。
开始复盘吧。
我拿起笔,在屏幕上缓缓划过,将须要盘点的事情一条条列下。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事情:萧禛的下落,以及他牵扯的诸多案件——包括阿斯特蕾亚与林的事情,他都逃不开干系。
萧禛尚无音讯,明面上只说他有事在外,当前执行部门除了虞尧都尚不知晓。
现在能推断出他曾与那两方合作,这合作至少持续到了今年年初的主城袭击案件,又在金骨滩事件前各自分道。
萧禛和阿斯特蕾亚都与林分道扬镳,且林似乎看不上萧禛,他们之间的决裂应该是真的。
那年夏天,他用才华战胜了资本啊?我就是资本?那没事了。...
汤柠有个比亲姐妹还亲的好闺蜜顾梨两个人以老公老婆亲密称呼对方。某次打电话给顾梨,汤柠嗲声嗲气地叫老公,想你了电话那头的人清了清嗓子,低沉清冷的声音回道我是她哥。汤柠不止一次听顾梨...
...
简莫毕业后,回到家中小镇开了家兽医院。某天,他睡觉的时候听到房顶咚咚响。他以为是老鼠,于是出门拿罐头绑架了一只亲人好骗的漂亮小猫。小猫实在美貌,就是简莫亲亲抱抱埋肚肚的时候,小猫看起来有点懵。就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