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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温克勒誓死维护的标准包括,对编号账户的户主身份绝对保密,以及完全避免各种——用老头子话来说就是——“稀奇古怪的新花样”
。
在这种排斥现代化设备的指导思想下,该银行禁止用计算机储存敏感账户信息,禁止使用传真机,而且尽可能也不使用电话。
当然他们接电话,从电话中接受指示,用电话得到信息,但决不会用电话向外泄露这些情况。
温克勒银行喜欢以珍贵讲究的专用信纸和信封,使用老式的通信方法;或者客户只能来银行面谈。
维也纳市内的信件和报表,会用蜡封的信封,让该银行的信使亲自递交;只有国内或国际信件,银行才会使用公用邮政系统寄送。
至于外国客户的编号账户——那位沙燕已按要求去尽量了解这些情况——没人知道到底有多少,但据传闻透露,银行里存着几亿美元。
如果此言当真,那么这些账户是如何操作的?对此,温克勒银行绝对不肯吐露一个字:反正我处理得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吉迪·巴齐莱一边读这个报告,一边长久地大声咒骂着。
老头子温克勒也许对最新的电话窃听和计算机侵入技术一无所知,但他的直觉是完全正确的。
在伊拉克到处收集毒气制造技术期间,从德国购买技术和设备的每一笔款项,都是通过三家瑞士银行的一家清算的。
中情局已经侵入到了这三家银行的计算机中——本来是为追查毒品洗钱,结果偶然发现了伊拉克的交易细节。
有了这个内部信息,华盛顿就毒气技术和设备的出口向德国政府连续几次提出了抗议。
后来抗议被驳回,但情报是完全准确的。
许多银行在操作账户、提取存款和转账时都需要一个密码,但户主通常可以通过电话、传真或信件报出密码,从而确定自己的身份。
但温克勒银行对于耶利哥那样的有巨额存款的外国客户,似乎操作程序要复杂得多。
户主要么带着大量的证明文件正式登门;要么以准确的格式准备一份书面指令,再加上准确的密码和标记,出现在预先同意的准确地方。
看起来,任何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划入款项,温克勒银行都会接受。
摩萨德知道这一点,因为它一直在向耶利哥支付他的血汗钱,每次支付都要以温克勒银行确认有效的一组号码,转入其内部的一个账户。
但说服温克勒银行把钱转出来,完全是两码事。
老头子温克勒的内心,似乎猜准了非法截取信息技术会胜过正常的信息转移技术。
这个该死的瘟老头子。
那位沙燕唯一能核准的另一件事是,这些巨额编号账户肯定由三名副总裁中的一名亲自操作处理,不会是其他职员。
老头子选对了部下:这三名副手全都以极其认真负责著称,薪酬也很高。
总而言之是无法攻破的。
那沙燕补充说,以色列用不着担心温克勒银行。
当然,他没有说到点子上。
十一月的第一周,吉迪·巴齐莱已经对温克勒银行的情况厌烦透了。
黎明后一个小时,一辆长途大客车开过来了。
这里离鲁特巴不到三英里,大客车司机看见路边岩石上一名单身旅客站起来招手,就慢慢地停了下来。
那人上车交出两张皱巴巴的第纳尔纸币,在后面找到一个座位坐下,把鸡篮子在膝盖上放平后就睡着了。
镇里有一个警察检查站,大客车轰鸣着停在了检查站里,一些旅客下车去工作或去赶集,另有一些旅客要上车。
警察在查验上车旅客的身份证时,透过布满尘土的车窗玻璃打量了一下留在车上的三五名旅客,根本没注意坐在车后带着鸡的那个农夫。
他们是在搜寻颠覆分子和可疑分子。
又过了一个小时,长途汽车隆隆响着驶向东方,一路上摇摇晃晃,有时候驶到旁边的硬路肩上,让一队军车驶过。
军车后面的车厢里坐着满脸胡茬的应征士兵,他们阴郁地盯着车后飞扬的沙尘。
麦克·马丁闭着眼睛倾听着周围人聊天,尽力理解不熟悉的词语,重新熟悉他已经忘记了的口音。
伊拉克这个地区的阿拉伯语与科威特有较大的差别。
在巴格达,如果他想要装扮成一个没受过什么教育的老实巴交的下等人,那么这些边远地区的乡村口音和短语会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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