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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叶。”
话落,门外立马快步走进一抹身影,枫叶上前一步轻声回答道,“娘娘,奴婢在。”
“沐浴更衣。”
枫叶怔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宋昭歌是主动去见皇上,当即欣喜不已,心道不枉皇上天天来逛一遭,自家娘娘终于开窍知道讨好他了。
小丫鬟的心思宋昭歌自然不明白,只当是她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罢了,全然不知她曾经为了自己的“前途”
日夜操碎了心。
小太监通报说贵妃求见时,韩末下意识地拒绝了,不过在他踏出门槛的前一瞬,陡然眼皮一跳,“你说谁在门外?”
小太监不知道说错了什么,只觉得皇上的眼神特别黝黑可怕,本能地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回、回皇上,是贵妃娘娘……”
此时,小太监悔得肠子都青了,皇上批阅奏折的时候从来不允许后妃求见,原本以为皇上天天去淑兰殿,是对贵妃格外不一样,所以他才大着胆子过来问了一句,没想到还是被撵了出去。
话落,韩末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个笑容,“贵妃亲自来?稀奇,让她进来吧。”
小太监愣了一下,忽然觉得肠子又红润了,眉开眼笑出去请人了。
款款步入乾清殿,宋昭歌福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韩末脸上露出一抹好奇的笑,“爱妃今天是刮的什么风,怎么有时间来朕这里?”
他话语里的打趣意味,宋昭歌权当听不出来,“皇上,能不能跟臣妾说一下边疆的情况?”
“你想知道这些?”
韩末闻言,径直放下了手中的笔,一双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
这后妃不问前朝之事,是历来传下的规矩,宋昭歌今天这个行为着实有些不符合她以往沉稳的性格。
既然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后妃的位子给了她许多便利,但是也有很多限制,匈奴已经多年没有挑起战争,如今新帝刚登基不久,更不应该做出这种不讨好的行为,唯一的解释便是他们另有想法,宋昭歌只能是赌一把,“对。”
韩末同她对视了许久,却丝毫没有发现她有任何胆怯之意,旋即忍不住一笑,“朕倒是忘了爱妃可是带兵打仗的奇才。”
宋昭歌依旧沉默不语,一双眸子不偏不倚与他隔桌相望。
韩末无奈的摇了摇头,反正她与她父亲已经确定了站在自己这边,这些消息告知也无所谓,“罢了,你自己看吧。”
宋昭歌总算是有了动作,接过了他递过来的那一封密信,越往下看一颗心越发惴惴不安,看完以后直接把信拍在了桌子上,“皇上!
匈奴此次犯边有诈!”
这句话宋昭歌几乎是吼出来的,这几天她心思一直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方才睡了一觉后猛然想起来,上一世边疆也发生了一次匈奴入侵,但那是在新帝登基一年以后。
因为当时的父亲安远候已经被夺去兵权,领兵之人又与匈奴初次会面,所以惨败而归。
也因此,面前男人被摄政王各种出言打压,忍无可忍的韩末,自此一改昏庸无道的样子,励精图治。
韩末狭长眸子骤然一缩,眼眸深黑,“爱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昭歌特别想把这些事说给他听,可是重生这种事情,又有谁会相信呢,一时间,她语塞了,疑虑多时,最终满腔言语化作了一句,“皇上,你若是相信臣妾,就立马让安远候撤军回京,若是不信……”
话一出口,宋昭歌才发觉自己的理由有多么苍白无力。
发兵撤兵,这都是一国之君与满朝文武经过深思熟虑的决断,怎么能因为她一句话而反复?
“爱妃,这兵家争战可不是儿戏。”
这密信的内容,韩末已然读了千百遍,听到宋昭歌的话后,忍不住又仔细看了一遍,哪里也没有发现这是匈奴诡计的意味。
宋昭歌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着急过,一双手紧攥成拳不住的发抖,越是努力的去回想前世的这些事情,种种蛛丝马迹都显示安远候此次凶多吉少。
“臣妾正是因为知道这不是儿戏所以才劝告!”
韩末一向觉得宋昭歌不是那种开玩笑的人,但是看她这现在的反应,就好像是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若是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说不定都会立刻把宋昭歌给撵出去,但是穿越这种事情都已经发生在了自己身上,韩末不得不多想,未卜先知这种事情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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