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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这就是钞能力（第1页）

护士握着那张纯黑色的卡，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她从业多年，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女士，我们医院的系统，可能……”

苏清歌一个眼神扫过去，打断了她。

护士后面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她的职业本能让她明白，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她能质疑的。

她咽了口唾沫，不再多言，转身走向护士站的POS机。

滴。

插卡。

输入金额。

37200。

护士的手指在按确认键时，都有些发抖。

下一秒。

滋——滋滋——滋——

POS机开始工作，吐出长长的消费凭条。

江辰的身体微微一僵。

护士小心翼翼地撕下凭条，双手递给苏清歌签字。

她的态度，与五分钟前判若两人。

腰杆不自觉地弯了下去，脸上是职业化而又讨好的笑容。

“苏小姐，签这里就好。”

“您要喝水吗？我去给您倒一杯温水。”

“您放心，陈主任是我们心血管科最好的专家，他明天一早就会过来重新会诊。

所有治疗方案，我们都会用最顶级的。”

苏清歌没有理会。

她签完字，将笔丢回台面，转过身，看向墙角的阴影。

护士的殷勤，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扇在江辰的脸上。

他终于动了。

他扶着墙，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地上撑了起来。

他站首了身体，却没有看那个满脸堆笑的护士。

那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首勾勾地盯着苏清歌。

苏清歌以为会看到感激。

或者是如释重负。

毕竟，那是三万多块钱，是他拼了命也凑不齐的救命钱。

但没有。

江辰的眼神里，只有一种被剥皮拆骨般的难堪。

那是一种自尊被人扔在地上，又当着众人的面踩了一脚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