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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
闻越磕磕绊绊地说,“我……我……”
闻持疏仿佛刚下谈判桌,笑意太冷,盯得闻越浑身激灵。
他踩着比鞋还贵的围巾,上身赤裸,头顶翘起一小撮卷毛。
微微扬起的桃花眼舒展开柔和弧度,闻持疏走向闻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闻越想要抚摸胸口的胎记,被闻持疏拦下。
“什么时候醒的?”
闻持疏捏着孩子手腕,“光脚不冷吗?”
“我听见你们吵架了。”
闻越忽然有些激动,“爸爸,为什么——”
突然,闻持疏伸手将闻越死死揽进怀中,挽至肘部的衬衫下青筋爆起。
他用力得仿佛失去过闻越,靠上孩子脑袋,抚平那撮调皮的卷发。
“爸爸。”
闻越声音打颤,“爸爸。”
他想张嘴说些什么,却被沉稳中带着辛辣的木质香呛得眼尾发红。
闻持疏紧抱着孩子,低头不让他发声,只是依偎在自己的气息中。
幼苗撑起巨木,伫立在隐形的瓢泼大雨中,瑟瑟发抖。
数分钟后,闻持疏松开手臂,哑声说:“你明白你对我多重要吗?”
闻越猛吸鼻子:“我不明白……”
闻持疏全神贯注地盯着孩子,通过这张年轻脸庞,他看出太多被自己忽略的线索,太多他爱不释手的青春烙印。
从一双眼睛去看另一个人——林浅见到闻越,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闻越嘴唇蠕动:“‘没妈的孩子’是什么意思?”
“你爱爸爸吗?”
闻持疏没有正面回应闻越,“五岁那年你生重病,躺在手术台上说要做我的天使。”
“那我成为你的天使了吗?”
泪水沾湿了闻越的脸颊,“我怎么可能不爱你,爸爸。”
“好,那你记住这种感觉。”
闻持疏说得沉重,仿佛在宣誓某部分生命的归属,“从今天开始,要比爱我更多得多的心情,去爱你的妈妈。”
古怪的电流窜过闻越心脏,他从父亲的信息素里读出鼓励与宽慰,缓慢转过头。
病床上的林浅悠悠睁眼,下意识用手掌触碰身侧的少年,摸到冰冷空气后,他猛地起身。
“闻越!”
“林老师!”
心跳越来越快,咚咚,咚咚,尚且稚嫩的Alpha腺体快要爆炸,疯狂释放出不成熟的信息素,搜寻最本能亲近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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