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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东南文山深处,云雾如絮裹着青黑山脉,壮族少年阿蛮正蹲在三七田埂上,指尖缠着半截焦黑的藤条。
他掌心通红,指节处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那是今早试练“麻手冲”
时,灵气逆行灼伤的痕迹。
“阿蛮,又在瞎琢磨你那野路子?”
田埂那头,村老扛着锄头走来,烟杆上的火星在雾里明灭,“咱苗寨壮族的规矩,修仙得练‘灵植吐纳术’,你偏要啃那本破羊皮卷上的‘麻手冲’,不怕把经脉麻废了?”
阿蛮攥紧掌心的羊皮卷,卷边处用壮文写着“麻为道基,冲开滞塞”
。
这是三个月前他在老君山采药时,从一具枯骨怀中发现的,扉页画着一只手,指尖缭绕着淡灰色的“麻气”
,正是他如今苦修的功法。
“村老,灵植吐纳术太慢了。”
阿蛮抬起头,眼底映着三七田的绿意,“后山的黑风寨都要打过来了,他们练的‘烈炎掌’,三天就能烧穿树干,我再不快点,咱寨子里的三七田就保不住了。”
文山多灵植,三七、重楼、铁皮石斛皆是聚灵的宝贝,可当地修仙门派大多修炼“温和吐纳”
,讲究循序渐进。
唯有这“麻手冲”
,反其道而行之——以自身灵气催动经脉产生麻痹感,再借“麻劲”
冲开穴位,吸收灵植中最烈的“锐性灵气”
。
昨夜子时,阿蛮在三七田旁盘膝修炼,按照羊皮卷记载,引灵气入劳宫穴,刻意让灵气在穴位处滞留,首到指尖发麻、蔓延至小臂,再猛地催动灵气冲出。
那一瞬间,他仿佛握住了一团带电的云雾,麻意顺着经脉窜至丹田,原本滞涩的灵气竟暴涨一截,连带着身旁的三七藤都簌簌作响,叶片上的露珠凝成了细小的灵珠。
可代价也是惨重的,今早醒来,他的左手几乎失去知觉,首到用山泉水浸泡了半个时辰才恢复。
“麻手冲,麻手冲,先麻己,再冲敌。”
阿蛮默念着功法口诀,再次闭上眼。
灵气缓缓沉入掌心,这一次他不敢贪多,只让麻意停留在指尖,像无数根细针轻轻扎着。
忽然,他感觉到丹田处传来一丝异动,那是吸收三七灵气时从未有过的灼热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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