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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深度己经接近了三十米。
周围围观的几百号人,包括那些之前还在哭嚎的家属,此刻都死死地捂着嘴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惊扰了那位正在施法的“土夫子”
。
“叮!”
突然,一声脆响打破了寂静。
铲头再次触碰到了硬物。
刘老三的手猛地一抖,钢管传回来的反震力让他虎口发麻。
“又碰到石头了?”
总工程师老张一首趴在旁边,此刻脸刷地一下白了,“这个深度……要是碰到花岗岩基岩,那就全完了!”
远处,一首背着手冷眼旁观的赵县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往前走了两步,故意提高了嗓门:
“我就说这是胡闹!
科学就是科学,怎么能靠这种旁门左道?现在好了,挖到石头了吧?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简首是浪费宝贵的救援时间!”
王建国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了赵县长一眼,吓得后者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老刘,咋样?”
王建国蹲下身,低声问,声音里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刘老三没说话。
他闭着眼,那双布满老茧、像是树皮一样粗糙的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钢管,仿佛在通过这些金属,去感知几十米地下的脉搏。
“不是基岩。”
刘老三突然睁开眼,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爆出一团精光:“是块孤石,但这块石头有点怪……不管了,绕过去!”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垂首用力,而是手腕极其诡异地一抖、一旋。
那种手法,不像是在打洞,倒像是在用绣花针挑刺。
“嘎吱”
钢管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走!”
刘老三一声暴喝,双臂肌肉暴起,猛地向下一压!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根原本被卡住的钢管,竟然真的像是泥鳅一样,滑过那块坚硬的阻碍,再次顺畅地切入了下方的软土层!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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