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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知南的指尖悬在终端冰冷的屏幕上,划过那张模糊黑白照片的边缘。
胎记的位置分毫不差,连蜿蜒的形状都如同同一个印章留下的烙印。
她将口袋里的U盘攥紧,又沉默地塞回。
身旁的齐晚星静立着,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去天台。”
她突然开口。
“现在?”
“他在等。”
齐晚星不再多问,紧随她身后,没入教学楼后侧昏暗的安全通道。
灯光在头顶神经质地闪烁,两人杂乱的脚步声在逼仄的水泥楼梯间碰撞出空洞的回响。
生锈的铁门被猛地推开,夜风像等待己久的野兽扑噬而来。
门框在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程砚舟背对他们,立在护栏边缘。
西装外套被风紧紧压贴在背上,那条价格不菲的领带歪斜着,显出一种狼狈的颓唐。
系统弹幕立刻在她视野边缘跃出:【紫色气泡×3】【内容:妈妈别跳……妈妈别跳……】
岑知南向前踏出一步,鞋底碾过地上无人机的金属残骸,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母亲,是哪一年去世的?”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破风声。
程砚舟的脊背骤然僵硬。
数秒后,他才缓缓转过身,涣散的目光一点点凝聚在她脸上。
他头顶的气泡瞬间炸成一片猩红,弹幕疯狂滚动:【只要杀了他,你就能属于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扯出一个冷笑,“这不该是你出现的地方。”
岑知南没有回答,指尖在终端界面轻滑,“情绪锚定”
程序启动。
屏幕上,代表他脑波的波形图剧烈癫痫般抖动,频率数值飙升突破安全阈值。
她继续逼近:“你在那个实验室里就见过我,对不对?远在我被绑架之前,你就知道我会来。”
程砚舟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头顶的气泡颜色开始疯狂地紫红交替,断续的画面闪烁其间——一间昏暗的房间里,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静默地站在一个巨大的玻璃舱前,手里握着一朵精致的银质玫瑰。
与无人机残骸上找到的照片,一模一样。
“那个孩子是谁?”
岑知南紧追不舍,“为什么她和我长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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