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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以毒攻毒的赌局（第5页）

颜色混沌。

分不清是红是灰。

文字缓缓出现：

【是你赢了吗？还是……我们都输了？】

岑知南停下。

没有回头。

她抬起手。

按下离线保存键。

所有日志归档。

系统进入静默状态。

操作间只剩主机风扇的轻响。

她走向门口。

门开一条缝。

走廊灯光照进来一半。

身后屏幕又闪。

那句话还在。

没消失。

她走出去。

门自动合拢。

监控画面定格在密室中央。

程砚舟仍坐着。

头低垂。

手指松开头发。

慢慢滑落到膝盖上。

他的嘴唇动了动。

没声音。

下一帧。

瞳孔突然收缩。

像是看到了什么。

画面外传来极轻的滴答声。

像是钟表走动。

他的右手抬起来。

指尖对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