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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玉牒存档,我去陪候,姑姑夸我做得好,赏了我好多东西,”
蓬鸢一边说着一边钻进被窝。
还未入深秋,不算太冷,薄薄一床被子将两个人裹在一起,温度刚刚好。
榻被闫胥珖用身子暖温,浸着他身上清爽皂香,以及挥之不去的苦药涩味。
蓬鸢把整个人都偎到他怀里,同他絮絮说着今天的事,“其中一对白玉耳饰,小小的两个,我瞧着不怎么适合我,便给你吧?”
她的掌事那么白,五官又柔和,添一副白玉耳饰,不显阴柔,只显温和。
说着,就抬起手捏闫胥珖薄薄的耳垂。
“奴婢没有耳洞,”
闫胥珖垂眼看着蓬鸢。
灯烛熄了,眼睛还没适应黑暗,只能看见她的轮廓。
虽然只是捏耳垂,但整个耳朵都慢慢发热变肿,微妙的触感从耳间传到背脊,他往她发间埋了埋。
蓬鸢道:“打一对就是,我明儿给你打。”
“御赐的东西,奴婢怎么能用……”
“姑姑说了,任我处置,”
蓬鸢收回了手,不再说这个话题,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月底要去行宫准备秋狩,你要和我一起去。”
他怎么能去呢,他去了,府上怎么办?
但她早就想到了,笑了笑说:“我已经还安排了人接手府务,小事她定夺,大事传消息去行宫你定夺,胥玥也安排人接送了。”
不容他开口,她说完立马翻了个身,“困了。”
……
其实,闫胥珖真的很怕疼,因为身子太敏感,浑身上下都敏感。
铜镜映出他紧绷着的上身和紧皱的眉眼。
“不疼,别怕,”
蓬鸢取了黄豆,磨着他耳垂。
再磨薄一点,穿得快,疼得快去得便也快。
闫胥珖心跳得很快,攥着蓬鸢腰间衣料,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被她架到了断头台上,操刀的也是她。
偏偏她不急着砍他脑袋,把他晾在冰凉的铁架子上,等他哭嚷够了,再一刀砍断脖子。
抬眼是蓬鸢坏劣的笑容,四处无人救一救他。
银针尖刺轻触滚烫耳垂。
她挥起大刀。
一刀砍下。
“嗯……”
一声闷吟。
“我就说不疼吧。”
蓬鸢摸了摸闫胥珖的后颈子。
似乎……真的没什么痛感,只觉得耳垂发麻,埋在她腹间,无形中安哄着他。
“哎呀,有点流血!”
脑袋顶上蓬鸢一声惊叹,闫胥珖感觉出血的不是耳朵,是脖子。
技艺不精,这两天蓬鸢没让闫胥珖戴那对耳饰,养了一阵时间。
秋狩入场当日,耳垂恰好养得差不多了。
猎场逐渐来了人,热闹非凡,坐在营帐里面都能听见外面的话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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