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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人都散了,快起来,久了膝盖疼,行宫不比王府,没人照顾你,”
皇帝下座,搀蓬鸢起来,摸了摸她因狩猎而弄花的脸,“说吧,想要什么?”
在蓬鸢假装思考之际,皇帝已将她看透,忍不住笑她装模作样,但还是配合她演戏。
那日玉牒提前归档,只花了不到一年时间,皇帝高兴得不行,允她参朝,在礼部划官职给她,特行于礼部原本官职,直属皇帝。
还赐不少田亩金银,其中有一箱细软,她不要,说不需多少华丽饰品,够用就好。
但是呢,她又瞧见里面一对耳饰,说好看,只要了那一对。
皇帝看了看蓬鸢那没有洞隙的耳朵,早年她有耳洞,但她顽皮,耳饰碍她玩耍,便不再养耳洞。
蓬鸢摇头,说不是她戴。
“赐婚的话……那定然不行,你私下与他去,我不阻拦,但赐婚要昭告天下,只怕不妥。”
皇帝猜测蓬鸢想要这个特赏。
“姑姑,我不想要这个特赏,”
蓬鸢放低了声音。
“我想……”
……
“我想你了。”
营帐挂油灯,影子虚虚晃晃,营外火炭噼啪,热闹着,营内低暗,沉静着。
蓬鸢坐在矮床上,低头注视给她按摩足腕的闫胥珖,怕他装聋不理她,她字正腔圆重复:“我想你了。”
“郡主,咱们也只分开了两个时辰吧?”
闫胥珖小心抬起她的腿,为她擦净水,起身倒水桶。
蓬鸢缩到榻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继续看他忙碌,“那也很想,你不想我吗?”
他要是敢支支吾吾不说话,她就会撒脾气。
这一点闫胥珖已经悟透了,他没怎么犹豫,说:“奴婢也很想您。”
听到他羞涩但仍要回答的话,蓬鸢便笑了。
但还不足以令她原谅他当时在猎场的逃跑。
因是秋狩,住在营帐,伺候的奴婢们大多都挤在一间,所以闫胥珖不能在蓬鸢这儿待太久。
谁不认得荣亲王府的掌事,久了不回去,他们见不到人,难免要问的。
很少出现这样需要珍惜时间的陪伴,于是闫胥珖今天没多少别扭,就回到矮榻上。
蓬鸢偎进他怀里,是熟悉的姿势。
趴在肩头,她扒拉起他的耳垂,捻薄薄的软肉和莹润的白玉。
“你过来看我,为什么又走了?”
蓬鸢开始质问。
犯人老实回答:“有些羞……”
“这就羞了,掌事的脸皮未免太薄了点,”
蓬鸢促狭打趣,手臂从他耳后穿过,卡着另一侧下颌,掰下他的头。
闫胥珖眨了眨眼,胡乱瞟了几圈,短短功夫,从头至颈,粉了个透彻。
“亲我一口,”
蓬鸢扬起笑,不打算因为他害羞就饶过他。
不按着她说的做,她一定会让他付出不听话的代价,也许是像从前一样罚他,也许是更猛烈的对待他。
闫胥珖不想要前者。
还是别去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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