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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是什么?”
蓬鸢被几棵结满花苞的树吸引。
闫胥珖顺着看去,那处枝丫密集生长着褐黄花苞,像裹着鳞片,一个一个的挂在枝上,像挂了数盏小灯笼。
“腊梅,马上就要开了。”
“噢……”
蓬鸢仰头,观察这片褐黄,花苞上堆叠细小零碎的雪,散出来的腊梅花香便携着雪的冷凛。
“怎么了吗?”
闫胥珖问。
“没怎么,它能拿来做饼吗?”
做什么?
闫胥珖在脑子里重复了一遍蓬鸢的话,确认她说的是拿来做饼。
他以为她要说腊梅花香,或者腊梅花漂亮。
闫胥珖耐心回答:“能的,能来做梅花酥饼,恰好咱们府里的不是重香腊梅,重香腊梅做出来的饼发苦,这个倒是刚好。”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等它们开花就摘下来做饼,”
她牵拉他的手,示意他弯下腰来。
府人们还在聚餐,长廊下空无一人,再想拒绝都没有理由,闫胥珖咬了咬下唇,随后微微弯腰,亲吻蓬鸢的唇角。
掌心搭上他的腰侧,将人缓缓推到长廊柱前,嘴唇偏移方向,触碰到他的眼尾。
轻轻缓缓的吻落在眼尾,令闫胥珖忍不住颤抖睫毛。
密长绒睫扫着唇肉,挠出密密麻麻的细痒。
“都摘来做饼,这一带就光秃秃的了,”
闫胥珖脸上发烫,连同声音也不自觉地变软变轻,仿佛呢语。
“说的也是,”
蓬鸢托住他的脸,不停地啄吻,他还想说什么的,都被间断的吻堵得稀碎。
“那下回咱们去买些梅花回来做。”
“唔……好……”
鼻尖因吻触而相碰,被冬夜吹得冰凉,相互贴着,不时还碰到对方的脸。
蓬鸢的脸颊,闫胥珖感觉到的是温暖。
闫胥珖的脸颊,蓬鸢感觉到的是滚烫,要不是清楚他在外的内敛羞涩,她绝对会认为他高烧了。
亲吻纠缠深绵,他只能尽力压抑呼吸,不叫人发觉了动静。
广庭之下,即便是王府之中,也不合规矩……
但是不合规矩,也不去推开,就这样被哄着亲着,在她的攻势下沉迷.
荣亲王当初说的,要蓬鸢跪她娘,不是说的气话。
他是固执的男人,心里一套传统绝不容许打破或逆转,所以当他发现蓬鸢那与他不相符的观念时,他感到惊讶、震愤。
过年祭拜,荣亲王叫蓬鸢跪在陵前,磕头认错。
正经的拜年磕头已经磕过了,现在是罚的磕头。
蓬鸢漫不经心垂下腰,额头极轻地点在地,念叨:“错了错了,我错了……孩儿错了,您原谅孩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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