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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的狗叫声终于被夜色吞没了,只有远处不知哪家的小两口吵架的声音隐隐约约地飘过来,又迅速被沉闷的空气压了下去。
我站在自家那扇掉了漆的大铁门前,手心里全是刚才一路跑回来攥出的汗。
隔着一道院墙,我能清晰地听见堂屋里那台老吊扇“嘎吱嘎吱”
转动的声音,还有更响亮的、如雷贯耳的呼噜声。
那是父亲李建国特有的动静,像是一台使用了多年的破旧拖拉机,轰隆隆地宣告着他对这个领地的绝对占有。
这声音让我心安,说明那头刚刚发泄完兽欲的雄性已经睡死过去了;但也让我心惊,因为我就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去面对那个刚刚被他滋润过的女人。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书包带子,努力把脸上那种因为偷窥而残留的潮红压下去,换上一副刚刚做完几套模拟卷子、被数理化折磨得精疲力竭的好学生模样。
这对我来说不难,因为最近成绩的下滑确实让我焦头烂额,而这种焦头烂额正好成了我最好的伪装。
轻轻拨开门栓,铁门发出“吱呀”
一声酸涩的呻吟。
我像只猫一样钻进院子,穿过那堆杂物,推开了堂屋的纱门。
一股混合着蚊香味、花露水味以及那种让我浑身燥热的、属于母亲特有的那股子熟透了的奶香味,瞬间扑面而来。
堂屋里的灯光有些昏黄,母亲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慵懒地躺着。
她正坐在那张有些年头的竹凉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哗啦哗啦”
地扇得飞快,那风劲儿大得连桌上的报纸都被吹得哗哗响。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绸睡衣领口开得老大,随着她大幅度的扇风动作,那领口就像个风箱一样一张一合,露出里面大片白腻腻的胸脯肉,上面甚至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
显然,刚才那场剧烈的房事再加上这闷热的天气,让她出了一身透汗。
看见我进来,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嘘寒问暖,而是眉头一竖,那双精明的桃花眼里瞬间射出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火气。
手里的蒲扇“啪”
地一下拍在大腿上,指着墙上的挂钟就开骂了:
“你个死孩子,还知道回来啊?你看看都几点了?让你去同学家复习,你是去复习还是去磨洋工了?这一天天的不着家,你要是能考个重点我也就忍了,可你看看你上次月考那分,四百八!
四百八啊李向南!
你对得起谁?你对得起你爸在外面累死累活跑车吗?你对得起老娘天天伺候你吃喝拉撒吗?”
她这嗓门虽然刻意压低了怕吵醒父亲,但那股子泼辣劲儿却一点没减,像是一串连珠炮,崩得我脑仁疼。
但我心里却涌起一股异样的快感。
因为她骂得越凶,身子动得越厉害,那两团在睡衣底下真空晃荡的肉球就颤得越欢。
我低着头换鞋,装作一副受了气的受气包样,小声嘟囔说:“我去老张家做卷子了,最后一道大题太难,我们俩抠了半天才做出来,这才晚了。
妈你别生气,我下次早点回来。”
母亲听了解释,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做出来了?做出来了顶个屁用!
考试时候能有人跟你一块抠吗?我告诉你李向南,你现在就是那过河的卒子,只能进不能退!
隔壁王婶家那二胖,听说这次模拟考又进前十了,你呢?你是要气死我啊?”
她一边数落着,一边风风火火地站起来,那动作麻利得很,完全不像是个刚刚被男人折腾过的女人。
她几步走到八仙桌旁,拎起那个大暖壶,“咕咚咕咚”
倒了一大杯凉白开,重重地墩在我面前:“喝了!
看你那一脸的油汗,跟个猴似的,也不知道收拾收拾自己。
喝完赶紧去洗个澡,一身的馊味。”
我端起杯子大口喝着,眼睛却不敢从她身上挪开。
她站在我对面,双手叉着腰,那件宽松的睡衣被她的手在腰间勒紧,瞬间勾勒出那个丰腴得有些夸张的臀部轮廓,还有前面那沉甸甸下坠的胸型。
因为生气,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锁骨下方那片皮肤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上面隐约能看见几个红印子,那是父亲留下的吻痕,或者是刚才太激烈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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