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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林凡注射止痛剂和抗炎药,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很快压下了那股钻心的疼。
然后她开始处理骨裂,先用冰袋冷敷降低,冰袋贴着皮肤的瞬间,林凡打了个寒颤。
再用弹性绷带层层缠绕,最后用夹板固定,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够稳固,又不至于压迫血管。
整个过程她眉头都没皱一下,神情专注得像在拆解一件精密的仪器。
但林凡注意到,当她处理脚踝的骨裂时,手套下的手指有极其轻微的颤抖,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你认识那些清道夫。”
林凡说,不是提问,是陈述,语气笃定。
夜莺的手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缠绷带,动作依旧平稳。
“认识。”
她的声音很平,像一潭死水,“中间那个领队的,代号‘审讯官’,擅长用能量场进行神经压制和意识提取,被他盯上的人,连潜意识里的秘密都藏不住。
左边的是‘解剖刀’,专攻生物组织破坏,他手指上的神经毒素是用上古遗迹的毒液提炼的,能在三十秒内让成年大象瘫痪。
右边的是‘哨兵’,感知和追踪专家,能在一公里外锁定特定的能量特征,哪怕你藏在铅板后面都没用。”
她抬起头,灰色眼睛首视林凡,目光锐利如刀:“但他们只是工具。
真正的主人是‘屠夫’——清道夫部队的指挥官,公爵的右手。
今天他不在现场,如果他在,我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你和他有仇。”
夜莺没有立刻回答。
她处理好所有伤处,脱下沾了血的手套,扔进医疗废物袋,然后走到房间角落的小水槽边洗手。
水龙头流出的水很凉,带着铁锈味,她洗得很慢,很仔细,指尖反复揉搓,仿佛要洗掉什么看不见的污秽,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我本名伊琳娜·沃洛科娃。”
她背对着林凡说,水流声哗哗作响,让她的声音有些模糊,“俄罗斯人,出生在阿尔汉格尔斯克,靠近北极圈的地方。
父亲是核潜艇工程师,母亲是中学教师。
我有一个妹妹,阿纳斯塔西娅,小我六岁,眼睛像蓝宝石一样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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