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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窗外的天还蒙着一层墨色。
陈峰猛地睁开眼,眼神清亮得没有一丝睡意。
他起身坐在床沿,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天光,摸了摸身上的伤处——经过这些天的调养和训练,己经基本无碍。
脑海里闪过西合院那些人的嘴脸,易中海的伪善、刘海中的跋扈、闫埠贵的市侩……还有那个帮着他们伪造证据、夺走父母房子的居委会主任李秀琴。
“报复西合院里的人不容易,毕竟西合院暂时还不能回去,李怀德家又太远……”
陈峰低声自语,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那就先从李秀琴开始。”
这个女人,仗着居委会主任的身份,收了聋老太太的好处,就颠倒黑白,坐实了证据。
若不是她,易中海他们也不能那么顺利地夺走房子。
这笔账,该清算了。
他记得原主的记忆里有李秀琴家的地址,就在离轧钢厂不远的一个老胡同里。
陈峰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工装,将一把小巧的扳手藏在口袋里——这是他从仓库顺手拿的,用起来趁手。
出门时,招待所的服务员还在打盹,他脚步轻得像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清晨的街道空旷无人,陈峰跑着去了李秀琴住的院子里——既是锻炼,也是为了尽快赶到目的地。
他的跑步姿势并不张扬,步伐均匀,呼吸平稳,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将体力分配得恰到好处。
前世特种兵的体能训练底子还在,加上这具年轻身体的恢复力,几公里的路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半个多小时后,他抵达了李秀琴住的那条胡同。
胡同里静悄悄的,家家户户的门都关着。
陈峰找到记忆中的那个院子,院墙不高,上面爬满了牵牛花。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退后几步,助跑、起跳,双手搭在墙头上,轻轻一用力,身体就翻了进去,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音。
院子里种着几盆花草,角落里停着一辆半旧的女式自行车,车把上还挂着个布包,显然是李秀琴平时上班骑的。
陈峰走到自行车旁,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扳手。
将前把和前轱辘的固定螺丝一点点松开,松到极致,却又让它们勉强维持着连接的状态,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有稍微受力或者震动,就会彻底脱落。
拧螺丝的时候,他特意用事先准备好的一块旧布垫在扳手和螺丝之间,避免留下任何工具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看不出破绽,才将扳手收好,再次翻墙离开,仿佛从未来过。
回到街道上,天己经蒙蒙亮了。
陈峰继续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跑,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大多是赶去上班的工人。
他混在人群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正好掩饰了刚才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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