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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沉默的河（第3页）

“妈妈，我能不能再买一盒彩笔？”

她小心翼翼地问。

“可以。”

千姝意说，“不过你要答应妈妈，每天按时完成作业。”

“嗯！”

念姝用力点头。

提着购物袋走出商场时，天色己经暗了。

“妈妈，我饿了。”

念姝说。

“想吃什么？”

“披萨！”

念姝眼睛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可是爸爸说不能老吃披萨。”

“偶尔一次没关系。”

千姝意说，“妈妈带你去。”

披萨店里，念姝吃得很开心，嘴角沾着番茄酱。

千姝意坐在对面，看着她，突然问：“念念，妈妈最近……是不是做得不够好？”

念姝停下叉子，歪着头想了想：“妈妈以前很忙，现在不忙了。”

“那你喜欢妈妈忙，还是不忙？”

“我喜欢妈妈陪我。”

念姝说，但又补充，“但我也喜欢妈妈开心的样子，妈妈以前工作的时候，眼睛会亮亮的。”

千姝意愣住了。

她没想到七岁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

“那妈妈现在眼睛不亮吗？”

念姝盯着她看了几秒，摇摇头：“妈妈现在眼睛里有……有雾。”

有雾。

千姝意低下头，用纸巾擦了擦手。

“妈妈会努力的。”

她说，声音很轻，“努力让雾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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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时，祝宴己经回来了。

“爸爸！”

念姝跑过去，展示新买的文具盒，“妈妈给我买的！

还有彩笔！”

祝宴摸了摸女儿的头，抬眼看向千姝意：“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