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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月瞟了我一眼,说:“你做好心理准备,蕾蕾她交新男友了,你还是断了对她的念想吧!”
我一听这话,顿时就如坠冰窟,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半天都没有任何思维,我的心也沉到了水底。
我望着程月,痴痴道:“她为什么要对我这样,我对她一片痴心,难道她看不见,听不见吗?就算我前世真是阿糖,跟木子有什么纠葛,可那是前世,她怎么能以这样荒谬的理由拒绝我?谁都有过去,更别说前世,她这样明目张胆的伤害我真的合适吗?”
程月叹了口气,说谈恋爱就会有分手,这都过去多久了,你们都不联系一年多了,她另觅新欢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问程月说:“你既然是张蕾蕾表姐,我们交往的时候,她什么话都对你说,你也一定知道她跟我分手的真正原因,你能不能告诉我,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想要个一个原因,一个真正的原因。”
程月说:“看你这痴情的小样儿,你想知道原因啊,我就真告诉你,因为你俩不合适了,不合适了就得分你明白吗?”
我呆呆的坐着,压抑了一年多的痛苦和绝望,终于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我趴在餐桌上嚎啕大哭起来,哭的止都止不住。
餐厅里人来人往的,人群纷纷侧目,不明白我一大男人怎么哭成这样,龙哥和程月陪着我一起尴尬。
我再也没什么顾忌了,悲从中来,我觉得我心都被掏空了,一时万念俱灰。
龙哥去前台拿了许多酒来,啤的白的都有,他一一给我开了,递给我一瓶啤酒说哥们,兄弟没办法把那妞儿给你弄回来,就陪你喝喝酒吧。
我俩一瓶一瓶的喝,一共喝了十四瓶啤酒,一瓶白酒,喝到天黑才回学校。
我喝的烂醉如泥,龙哥和程月把我扶回学校,我昏迷前程月说,你好好睡一觉吧,明天就好了,这回旷课我不让你写检讨。
整个晚上我都在做梦,梦里都是张蕾蕾的影子,她的身影如此清晰,可面容却非常模糊,我想靠近她,却怎么都靠近不了,她一直隔着我一段距离,无法靠近,又从不消失,就这么一只这样站着,真就像现实中我俩的关系一样。
我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洗漱一番之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显的是老成许多了,镜子里那张脸,似乎已经有了岁月的沧桑感。
我心想我才18啊岁啊,难道就为一场莫名其妙的感情,就变成了这样?
我在**坐了半天,寝室里空****的,室友们都上课去了,连不学无术的龙哥也没了影子,我有种被全世界抛下的感觉。
我发了一个多小时的呆,突然接到程月的电话,程月问我说:“晚上蕾蕾找我吃饭,你来不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答她的话,她又说:“听说她要带她男友来,你要是个男人,就去见见她。
你既然喜欢她,就有将她从别的男人手里夺过来的勇气,不是吗?”
我一呆,心里犯嘀咕,我这辈子还没干过跟人抢东西的勾当,更别说是爱情,这个做法在我十八年的人生里,连想都没想过。
整个下午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去还是不去,去吧,我没勇气,不去吧,我又不舍得,心里别扭来别扭去别提多难受。
一直熬到下午下课,龙哥见我还在发呆,直摇头说可惜,一代风水奇才,竟然让一小姑娘给整成这样,真TM没出息。
我把程月的电话转述给龙哥听,龙哥说:“干嘛不去,去啊,我也陪你去看看,到底哪儿来的屌毛,敢抢我兄弟的女人,我TM镇了他。”
在龙哥的怂恿下,我真去外面商场里买了一身新衣裳,上衣、裤子、鞋子都是新买的,我钱不够,龙哥又大方的给我赞助了三百,说下次他见女朋友还可以借我这衣服穿。
晚上我们找到约好的吃饭地方,是一家西餐厅,我们等了小半个小时,才看到张蕾蕾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姗姗来迟。
我抬眼看见张蕾蕾挽着的男人,突然就呆住了,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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