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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別说,还真有人没上车。
就听胡步云身后座位上有个女人说:“有有有,司机师傅稍等一下,我男人给我买晕车药去了,马上就来的,你稍等一会儿。”
司机冷哼一下,说:“要他搞快点,这么一整车人等他一个人,搞什么搞!”
女人赔著笑说:“很快的,很快的。”
等了四五分钟,女人的男人还没来上车,司机发动了车子,正准备起步。
女人急了,忙说:“司机师傅,我男人还没上车,你就还等一会儿嘛,他马上就来了,马上就来了。”
司机说:“老子还等个屁,已经到时间了,误了车由他自己负责!”
也不知道这个司机是家里著了火,还是老婆偷了人,火气这么大。
或者是因为司机自以为的优越感,让他不把乘客放在眼里。
那个年代,开车的司机是一个很吃香、很风光的职业。
那时开车是一个技术活,绝大多数人都没有驾照,一个原因是考个驾照很贵很难,一般的家庭承担不起费用。
另外一个原因是即便考上了驾照,也没有车开,那时候人们的思想意识里还没有私家车这个概念,车子是奢侈品里的奢侈品,既买不起,更养不起。
所以,有车开的司机们,都是自带优越感的。
胡步云看不下去了,於是冲司机说:“你就等几分钟又怎么了?这么著急,是要去救火吗?”
可能是司机平时对乘客们颐指气使成了习惯,从来没有人敢挑战他们的权威,今天突然有人敢当面懟他,那还得了,他怒火中烧,提著一根一米长的钢管,来到胡步云面前,用钢管指著胡步云说:“小子,你找死是不是,胆敢多管閒事,信不信老子让你脑袋开!”
胡步云心里冷笑,就好像我脑袋没开过似的,就凭你这虚张声势的样子,我也不信你能让我脑袋开。
胡步云说:“你说话小声点不行吗,这么激动,口水喷得到处都是,弄得车子里面臭烘烘的,別人还怎么坐你的车?哦,哦,我想起来了,这车也不是你的,你只不过是个开车的司机而已。”
这话说得,没带一个脏字,却是伤害性侮辱性都极强。
司机很是蒙头,一肚子骂人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一句都吐不出来,握钢管的手不住地颤抖,他这是真的被气著了。
骂又骂不过,打又不敢打,不仅气,他还急,气得说不出话,急得下不来台。
这时,胡步云身后的女人说:“你莫要打人哦,打人是犯法的,要坐牢的哦。”
要说,这个司机还是挺知趣的,知道自己嚇唬不住胡步云,就趁著那女人给的台阶,及时而安全地收了钢管,回到座位上,气呼呼地说:“老子……我就再等几分钟。”
这时,胡步云的手机响了,又是一个陌生號码。
他心里纳闷,存了號码的那些人,没一个给他打电话,偶尔来个电话,却都是陌生號码。
他接通了电话,对方说:“胡步云吗,你到县委办来一下,领导在等你。”
臥槽,又是领导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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