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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风裹着樱花香钻进剑道社的窗户时,我正弯腰捡纱希挥剑时扫落的护具——她今天的训练量是五十次劈砍,竹剑撞在木靶上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发疼。
“陈默!”
纱希抹了把额头的汗,橘色短发沾着细碎的樱花瓣,“明天数学小测你肯定要挂科吧?雪乃刚才来社团找你,说要在图书馆补作业——别想逃,我帮你把练习册带来了!”
她把我的数学课本扔过来,封皮上还沾着她的汗渍,“要是敢偷懒,下周晨练就加20圈!”
我抱着课本站在剑道社门口时,夕阳正好把樱花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音乐教室的方向传来初音的歌声,是她上周刚写的《樱花算式》,歌词里混着“x+y=樱花落”
的奇怪比喻——看来她又在试着把数学和音乐结合了。
图书馆的玻璃门被我推开时,挂在门楣上的铜铃晃出清脆的响。
暖黄色的灯光裹着油墨味涌过来,我顺着书架间的缝隙望过去,果然看见雪乃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的银发被台灯染成淡金,校服领口的樱花刺绣贴着锁骨,桌上摆着我熟悉的蟹肉寿司盒和蜂蜜水,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
“迟到了西分二十七秒。”
雪乃抬头推了推眼镜,笔尖停在数学练习册的几何题上,“寿司再放五分钟就凉了,先吃。”
她的声音还是淡淡的,但我注意到她特意把寿司盒转向我这边,盒盖边缘压着一张便签纸,写着“加热1分钟,别吃冷的”
。
我坐下时,指尖碰到她放在桌上的钢笔——银质笔帽刻着缠枝樱花,笔身有细微的划痕,是上次雨天她遗落的那支。
“这笔还能用吗?”
我问,“上次你说它有点漏水。”
雪乃的手顿了顿,指尖抚过笔身的划痕:“母亲生前用了十年,漏水的地方是我去年摔的……后来请工匠修好了,但写久了还是会晕墨。”
她把钢笔拧开,墨囊里装着深青色的墨水,“你要试试吗?比你那支塑料笔好用。”
我接过钢笔,笔杆的温度刚好贴合掌心——像雪乃的手背,有点凉,但带着书本的香气。
我在草稿纸上画了个樱花花瓣,墨色均匀,没有晕开:“很好用,比我的笔顺手多了。”
雪乃的耳尖微微发红,低头翻练习册:“专心看题——这道几何题你上周错了三次,要连接AC和BD的对角线,利用相似三角形的性质。”
她用钢笔在纸上画辅助线,笔尖落下时带着轻微的沙沙声,“相似比是1:2,所以面积比是1:4,懂了吗?”
我正盯着她的笔尖发呆,门口传来纱希的爆笑声:“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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