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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里飘来的甜香裹着夕阳余温时,我刚把初音的小提琴盒塞进音乐部的储物柜。
绘里奈的喊叫声像浸了蜜的樱花,从料理社方向钻过樱枝缝隙:“陈默同学!
最后一块‘羁绊蛋糕’要被美术社的小千夜抢走啦——再不来我可不管啦!”
我笑着把樱花笔记本塞进校服口袋——里面还夹着小鸠半小时前递来的画,画中我们西个站在樱花树下,她用淡紫铅笔在角落写“今天的甜,藏在蛋糕里”
。
路过舞台时,全息樱花还在飘,一片粉瓣落在我手心里,温度像雪乃今早递来的热可可,像纱希塞给我的橘子汽水,像初音靠在我肩上时的呼吸。
料理社的门帘是橘红色的,绣着缠枝樱花,掀开时甜香扑得人鼻尖发痒。
暖黄灯光裹着玻璃柜里的蛋糕,每一块都顶着新鲜樱瓣,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春。
绘里奈穿着奶白色料理服,红色蝴蝶发饰晃成小漩涡,正用银勺敲着玻璃柜:“算你跑得快——看,专门给你的‘神之舌认证款’,配方是今早结合雪乃的冷静、纱希的热乎劲和初音的软乎乎调的!”
她把蛋糕推到我面前:淡粉奶油裹着糯米糕体,表面摆着一片带着晨露的樱瓣,边缘撒着金箔细粉,像落了星子的樱花。
我叉起一块咬下去——先是樱花蜜的清苦漫开,接着是牛奶的醇,最后裹着一丝橘子的甜,像雪乃帮我整理笔记时的指尖温度,像纱希扶我爬梯子时的掌心热,像初音唱《春之约》时的喉咙颤,所有今天的温暖都揉进了这一口甜里。
“怎么样?”
绘里奈托着下巴笑,赤瞳里闪着促狭,“能尝出她们仨的心意吧?雪乃今早六点就来缠我教樱花糕,说要做给‘连笔记都写得整齐的家伙’;纱希中午跑过来要炸猪排饭,攥着个樱花挂件说‘要给帮我扶招牌的笨蛋’;初音刚才还趴在厨房窗户上,说要给蛋糕加‘陈默同学喜欢的葱香’——哦对了,她的新歌词里有句‘樱花落进手心,是我没说出口的话’。”
我正愣着,门帘“唰”
地被掀开,雪乃的银发先探进来。
她穿着米白色连衣裙,手里攥着学生会的食材清单,看见我时耳尖瞬间红成樱瓣:“绘里奈,明天料理社要供应的樱花大福……”
“在抽屉第二层哦~”
绘里奈立刻抓起围裙往仓库跑,“我去拿奶油!
你们慢慢聊~”
雪乃站在原地,手指绞着清单边角,声音轻得像樱花落进手心:“那个……早上的樱花糕,多做了一份。”
她把一个淡蓝布包放在我面前,绳结是樱花形状的,“你说过喜欢樱花的味道,所以试做了……可能糖放多了点,你别嫌弃。”
我解开布包,里面是六块捏成樱花形的糯米糕,表面撒着磨碎的樱花瓣,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咬一口,糯米的软裹着樱花酱的甜,像她帮我扶梯子时的手背温度,像她笔记本里偷偷写的“陈默的早餐:樱花糕×2”
,像她在舞台边帮我擦汗时的指尖——原来所有没说出口的在意,都藏在精确到克的糖量里,藏在凌晨六点的料理社厨房,藏在她发红的耳尖后。
“很好吃。”
我望着她,把最后一块樱花糕塞进嘴里,“比料理社的蛋糕还甜。”
雪乃转身要走,裙摆沾着的樱瓣落在我手心里。
她的声音从门帘后飘过来,轻得像樱花呼吸:“不用谢……只要你喜欢就好。”
等我抬头时,只看见她的银发消失在樱树后,风里还留着她惯用的樱花润手霜味。
绘里奈刚回来,纱希的喊叫声就撞开了门帘:“绘里奈!
我的炸猪排饭呢?剑道社的臭小子说要抢我的份!”
她穿着剑道服,橘色短发沾着汗,看见我时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攥着个布包往我怀里塞:“这、这是剑道社的纪念品!
今天你帮我扶招牌——谢、谢谢你!”
说完她转身就跑,剑道服的第二颗纽扣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我突然想起上周帮她补剑道服时,她攥着纽扣说“洗的时候掉了”
,可现在这颗挂件上的樱花纹,分明和她储物柜里的备用扣一模一样。
我打开布包,里面是个桃木樱花挂件,刻痕里还留着她的指尖温度。
绘里奈咬着银勺笑:“纱希早上练剑道时,攥着这个挂件砍了三十次竹剑——说要给‘扶梯子不手抖的笨蛋’,刚才还翻遍了料理社的红绳,挑了根最结实的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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