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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宴礼的身材无疑是极好的,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是长期自律和训练的成果。
只是此刻这份好体魄在易感期和冷水澡的双重作用下,透着一股随时可能再次失控的危险气息。
“抑制剂,”
李兀开口,“起效果了吗?”
徐宴礼看着他。
李兀还穿着那身白色的外套,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平整,袖口严密,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连脖颈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也被衣领重新遮住。
这身打扮跟色情诱惑没有半点关系,甚至可以说是刻板无趣的。
可偏偏,此刻在李兀平静目光的注视下,徐宴礼觉得刚刚被冷水勉强压下去的燥热,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他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入侵了,充斥着各种不合时宜带着情欲色彩的想象。
他看着李兀裤腿下露出的一截纤细脚踝,就能想象出自己一只手握住那截脚踝,拇指抵在突出的骨头上,感受皮肤下脉搏跳动的触感。
还有刚才手掌握着李兀腰侧时,那抹柔韧和温热,脖颈皮肤的温度,嘴唇的柔软……
每一处细节,此刻都在他过度活跃的感官和想象力下,被无限放大。
冷水澡带来的清明正在迅速蒸发。
徐宴礼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自暴自弃的坦诚:“如果你还继续待在这里,我想那点抑制剂……大概是没什么用的。”
李兀闻言忽然动了。
他面对着几步之外,眼神晦暗的徐宴礼。
而后在徐宴礼带着惊愕和深沉暗涌的注视下,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一颗,又一颗。
李兀的手指很稳。
他就那样,一边朝着徐宴礼走去,一边有条不紊地解开束衣扣。
略显宽大的外套从他肩头滑落,掉在地板上,露出里面更贴身的衬衫,勾勒出清瘦却不孱弱的肩背线条。
李兀走到徐宴礼近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沐浴露残留的味道。
李兀伸出手,微凉的指尖抚上徐宴礼的脸颊。
触手是冰凉的。
可这份冰凉之下,是压抑不住即将喷薄而出的滚烫。
徐宴礼的眼神沉得吓人,像暴风雨来临前压抑的海面,底下却是翻腾吞噬一切的暗流。
他看着李兀想,如果他没猜错,李兀是在勾引他。
没有信息素的甜腻引诱,刻意的媚态,很生涩矛盾,但是反而比任何娴熟的技巧都更具有冲击力,更让人心头发痒,欲罢不能。
李兀的指尖,从徐宴礼湿漉漉的脸颊,缓缓移到他紧抿没什么血色的唇上。
指腹轻轻按了按那有些干燥的下唇,李兀抬起眼,目光与徐宴礼幽深的视线相接,冷静又天真。
“如果我说,我帮你度过这次易感期。
作为交换,你答应我,在我需要完善Enigma研究进行某些特定测试的时候,能够随叫随到配合我,可以吗?”
这个胃口,最初是被江墨竹勾起的。
后来,又被戚应淮撑得更大了些。
可惜江墨竹心思太深,戚应淮冲动难控,都不是能放心长期合作的理想对象。
商时序更是个心眼多得像蜂窝煤,脸皮厚过城墙的麻烦。
比较来比较去,眼前这个,在易感期最混乱的时候还能保持基本理智,情绪稳定,且似乎对他抱有不低容忍度的徐宴礼,成了唯一可行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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