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兀说完成交之后,
江墨竹仿佛得到了某种许可。
几乎是话音刚落,江墨竹便动了。
一个让李兀猝不及防,瞳孔骤然收缩的动作。
江墨竹在他面前,直挺挺地,带着虔诚的决绝,跪了下去。
李兀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身体还保持着刚才靠在椅背上的姿势,手里甚至捏着支笔。
然后就被桎梏住了。
怎么说呢,这体验,对李兀而言,绝对是第一次。
他作为Beta,天生没有信息素,也从未感受过Alpha或Omega之间那种被激素和信息素强烈影响的,那是本能的吸引或臣服。
在他过往严谨,理性的认知体系里,这种带有强烈支配与服从意味的肢体语言,更多存在于理论文献或某些特殊场合的报告中。
然而此刻,当江墨竹,这个身材高大,力量强悍,评级为S+的Enigma,就这样放弃所有身为顶级掠食者的骄傲和距离感,以那样卑微又无比强势的姿态,跪在他面前时,真是矛盾又和谐。
一种陌生的,纯粹而直接的冲击感,如同汹涌的暗流,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李兀。
李兀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个俗人。
没有信息素的干扰,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来自对方身体的某种滚烫的献祭感。
江墨竹仰着头,纯黑色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牢牢锁定着他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惊讶,僵硬,无措,甚至还有李兀被这大胆姿态所激起的隐秘悸动。
太直接,甚至让李兀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脱离了惯有的节奏,近乎失控的游离感。
他想,如果此刻自己能闻到信息素,那铺天盖地的,属于Enigma的强势气息,恐怕真的会像最原始的动物一样,彻底淹没他的理智,将他拖入一场纯粹感官的,无法思考的漩涡。
江墨竹跪在那里,黑色的常服裤子,因为下跪和腿部肌肉的用力,在大腿和膝盖处绷出清晰而充满力量的线条,布料被撑开,Enigma皮肤下那层坚实的,蓄势待发的肌肉质感就那么映入了李兀眼底。
江墨竹双手手掌,撑在了李兀腿侧。
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烫人的体温。
那温度,那触感,连同江墨竹那专注到近乎偏执的凝视,共同构成了一张无形却密不透风的网,将李兀牢牢罩在其中。
李兀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那目光太深,太沉,他下意识地想避开,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
最终,他猛地仰起头,用手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隔绝了江墨竹那令人心悸的注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和强压下的慌乱而微微发颤,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认输的急促:“够了……江墨竹,够了。”
江墨竹觉得完全不够。
李兀那句带着颤音的够了,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他眼底更深的,压抑许久的暗火。
他维持着跪地的姿势,抬起头,纯黑的眼珠在办公室略显苍白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牢牢锁着李兀仰起头,用手背死死捂住眼睛的脸上。
他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手帕,动作不疾不徐,仔仔细细地将唇上沾染的湿意擦拭干净。
那张棱角分明,带着Enigma特有冷峻感的脸,在做着这样暧昧动作时,呈现出一种极其矛盾又极具冲击力的蛊惑与危险。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站起身。
人在遮天,一世晚年,我为人皇,当走出一条全新的红尘仙路。修亿万重苦海,挖掘无量命泉,神桥跨越光阴,抵达轮海彼岸。单修一秘境,成就不可知,不可论道果。遮天,完美世界,一世之尊(开辟苦海,在第二卷,前期在铺垫)本书又名人皇二三事钓鱼天帝的日常明皇的开挂人生磨砺荒古大帝打翻奶罐...
一点准备都没有,突然就穿越了。还绑定了叫什么闲着没事瞎闹腾系统。系统这年头这么内卷,连名字都懒得取了吗?不正经的系统,不正经的宿主可以扮演诸天人物,也可以做自己就这样,在诸天万界里,闹腾了起来!(本书沙雕文,人设全部崩塌,不喜勿入)...
关于斗罗之我的武魂是魂环我的武魂是魂环,我比别人多一环!当魂环成为武魂,限制魂环,限制魂技,限制魂力当唐九把这个武魂开发到极致时,一个可怕的毒奶出现在斗罗大陆!你要问我是辅助吗?不是!我是继承昊天宗的男人,最强的力量型魂师!...
...
一块神秘的铜镜。一只会讲话的鸟。一条拥有特异功能的哈巴狗。在惨白月光下面流着黑色血液的人误入诡异世界的人,不要怕,我是生命侦探员,我来接你回家。...
传说,死人的棺材板合不上,是生前有念,时间一久念就成了魔,不化解儿孙要倒霉。晏三合干的活,是替死人解心魔。有天她被谢三爷缠住,说他有心魔。晏三合活人的事她不管。谢三爷他们都说我短命,你就当我提前预定。然后,满京城的人都傻眼了,谢三爷今儿胭脂铺,明儿首饰铺。首饰铺掌三爷,您这是唱哪一出?谢三爷讨媳妇欢心。等等,他不是说不祸害姑娘家守活寡吗?谁这么倒霉?晏三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