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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定80福利 Enigma和他们的观察员8 该不会因为他吧（第3页）

“那先谢谢你了。”

短暂的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空气里戚应淮的信息素味道依旧浓烈，混合着某种说不清情欲过后的颓靡气息。

徐宴礼似乎没有立刻离开的打算，过了几秒，李兀听到他问：“你不离开吗？”

这是戚应淮的房间。

李兀当然不想留在这里，他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体面地离开，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实在没法见人的衣服：“我待会就回去整理一下。”

“对了，你找戚应淮有什么事吗？”

徐宴礼：“没什么要紧事，只是有个工具使用上的小问题，想向他请教一下，他不在就算了。”

李兀点了点头：“哦，这样。”

徐宴礼没再说什么，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李兀一个人，他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都什么事啊。

第二天是几个Enigma的集体活动时间。

按照规定，他们需要在指定的活动区域进行一些体能训练或者小组协作项目，而研究员则在外围的观察室，通过单向玻璃和仪器，记录他们的各项生理数据，信息素波动以及互动模式。

李兀因为私人事务请了半天假，下午才赶到观察室。

刚一进去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平时虽然也算不上多和谐，但至少表面维持着微妙井水不犯河水的平衡。

可今天隔着厚厚的单向玻璃，他都能感觉到活动区域内那股剑拔弩张的低气压。

负责观测外场数据的同事是个年轻的Beta女性，此刻正凑在监控屏幕前，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小声地嘀咕：“妈呀，今天这几个大爷是集体吃错药了，还是昨晚都没睡好？你看你看，这信息素波动曲线，跟过山车似的。

还有这互动频率，我的天，你看不惯我，我看不惯你，一句话不对就能杠上，戚应淮差点跟江墨竹在器械区动手！

要不是监控和警报器响得快……”

李兀走到她身边看向监控屏幕。

画面里四个Enigma分散在活动区域的各个角落，彼此之间的距离远得超出安全社交距离。

戚应淮正在对着沙袋发泄似的猛击，每一拳都带着呼啸的风声，江墨竹则靠在一台跑步机旁，双手插兜，脸上没什么表情，偶尔扫过戚应淮的方向，眼神锐利得能杀人。

商时序坐在休息区的角落像在偷懒。

而徐宴礼一个人，坐在远离所有人的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仿佛周围那几乎要爆开的紧张气氛与他无关。

但李兀注意到，他根本没翻书，视线也似乎并没有真正落在书页上。

“他们之前不是挺和谐的吗？”

李兀皱着眉，低声问同事。

一开始也有摩擦，但至少表面还能维持基本的礼节，偶尔在徐宴礼的斡旋下，还能一起打打牌，讨论某个无关紧要的话题。

同事耸了耸肩，一副我也很懵的表情，压低了声音说：“谁知道呢，从今天早上集合开始就这样了，关键是连徐宴礼都不干了，以前要是有点小摩擦，徐宴礼还会说两句，打个圆场维持个表面和平，今天可好，他直接置身事外，连午饭都是一个人一张桌子吃的。”

“你没看见当时食堂里他们四个一人占一张桌子，中间空出好大一片，附近的那些刺头Alpha，平时一个比一个横，今天连大气都不敢出绕着走。”

李兀听着再次投向了监控屏幕上，不知为何，李兀心里却隐隐升起一种极其荒谬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念头。

该不会因为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