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差点忘了……”
叶饮辰念叨一句,伸出左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递给林安,声音带了倦意,“喂我吃一颗。”
“这是什么?”
“你也吃过的,忘了?”
林安眼睛一亮:“疗伤圣药?”
她想起自己为陌以新挡箭那次,叶饮辰便给自己吃了这种药。
那时的自己一心躲避针线楼,却不知道,身边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竟然就是针线楼的主人。
而谁又能想到,当初那个神秘莫测的不速之客,如今会这样奋不顾身,以血肉之躯挡在她的面前?
过往的回忆与眼前的赤诚,在林安心头交织成一片震颤。
她从药瓶中小心倒出一颗药丸,轻轻送到叶饮辰唇边。
叶饮辰张口接过药丸,她指尖的温凉近在毫厘,他几乎要用唇覆上去,却莫名有了一瞬的迟疑。
机会稍纵即逝,唇齿间只余药丸的苦涩,叶饮辰心中泛着荒唐的悸动,懊恼自己不合时宜的循规蹈矩。
他轻咳一声,掩去心底那点只有自己知晓的尴尬,道:“好了,这下死不了了。”
他顿了顿,盯着林安,眼神忽然深了几分,缓缓开口:“倘若他们再多几人,将我打死了,你会想要……为我报仇么?”
“呸呸呸,乌鸦嘴!”
林安连呸三声,怒道,“你又在说什么胡话?”
“我想知道。”
“当然会!”
两人的神情都很认真,这一刻四目相对,竟忽然安静下来。
叶饮辰缓缓直起身子,与林安的脸庞更近了些,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坐直是想做些什么,只下意识地抬起手,后背却冷不防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他猛地一颤,不禁“嘶”
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怎么了?”
林安忙问。
“呃,后背好像还有伤。”
叶饮辰刚刚抬起的手又撑回来,喘息声里带着压抑。
他猛吸一口气,扯开披在身上的外袍,撕下一大片递给林安,背对向她:“帮我随便包扎一下。”
林安手忙脚乱地接过布料,果然看见叶饮辰后背上,大片血迹早已浸透了薄薄的中衣,灼目的殷红令人心悸。
她不禁低呼一声:“这里怎么会伤到的!”
“你被袭击的时候,我房中也来了两个黑衣人。
当时顾不上许多,只想着先去找你,后背便挨了一刀。”
叶饮辰说得轻描淡写,又补上一句,“这一刀我躲了,所以不重,你瞧我差点都忘了,刚刚伤口裂开才想起。”
林安愈发揪心,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伤口周围清理干净,再将布条绕过他结实的胸膛,在胸前打了个结。
叶饮辰默然不动,任由她细腻的指尖掠过自己赤裸的皮肤。
他的心跳骤然失了分寸,胸膛也随之起伏。
他暗暗吸了一口气,将呼吸声压得极低。
分明身受重伤,浑身乏力,可他却清晰地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对她而言很危险。
待林安终于收回双手,他才低低吁出一口气,绷紧的肩背瞬间松弛,整个人向后靠去。
“后背还有伤呢!”
林安慌忙伸手拦住他。
关于追妻通缉令夫人别想逃前男友为了拿下合同不惜给她下药把她送上老总的床,还好有人救了她,只是怎么是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傅祈年的妻子,我来帮你报仇念洲城只手遮天的修罗总裁傅祈年,对上古灵精怪鬼点子巨多的李槿月我爱你傅祈年她说你的出现是我这二十八年来遇见最美好的事情他说可在傅祈年二十八岁生日的第二天,她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念洲城...
第四次忍界战争尾声,看着倒地的众人,旗木新雨开口说道你们可能不知道只用一剑就斩断神树是什么概念,我们一般只会用两个字来形容这种人剑豪!这是一个能通过系统学习到其他次元剑术的人,在火影世界的故事...
郁白夏原本体弱多病,常年靠吃药维系。终是在二十岁生日度过的第二天,油尽灯枯,病情迅速发展到回天乏术的地步。整日躺在病床上,忍受疼痛折磨。没想到一觉醒来,他居然穿进了一本古早霸总狗血强制爱小说里。他穿...
并指青云,气吞幽冥。大道交错,剑者独尊。这是一个人和一把剑的故事!红尘三千丈,琉璃染天香。群雄共逐鹿,剑尊掌苍黄。剑的真谛,万年之秘,以血海无涯重铸登天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