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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惟渝:“你掐我一下？”

祁不知:“为何？”

梦惟渝:“想验证一下是不是我在做梦。”

祁不知一愣，而后失笑:“不是梦。”

话虽如此，他还是依言伸出手，抓住梦惟渝的小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梦惟渝一顿，耳朵忽然有些红了。

悬浮在半空中的林泽只是望着他俩的互动，没出声。

毕竟从这二人的反应来看，他们是真的不知晓此事，需要点时间消化也是正常的。

最终祁不知率先开口:“敢问前辈，这等事可有凭证？”

“我知晓你们会觉得这事很不可思议，其实我一开始也不信，但天木灵体的确是可以靠无限吃丹药成长起来。”

林泽声音也变得有些沉重起来，“这不是什么猜测或推论，而是一位拥有天木灵体的前辈用自身验证出来的。”

“天木灵体的前辈？”

梦惟渝惊讶。

林泽明显叹了口气，道:“看来你们二人与我所在的时代，似乎出现了极大的信息断层。”

梦惟渝和祁不知神色莫名。

何止是信息出现了断层，是整个修真界都出现了极大断层。

林泽并没有过多在这话题上纠结，继续道:“那时候，界外魔族大举入侵我们九州界，他们的头领是真仙境界的，我们这边却无真仙境界的高手，战局可以说是一面倒，若非位面之外还有一层界壁抵御那些魔族，只怕这方世界早已被那魔族侵占，统御。”

“在那危急存亡的关头，也不知是谁从哪里翻出来的一句箴言，说是天木灵体，可以丹成道。

那时候的九州学府，确实有一位天木灵体的天骄，但基本没有人信这话，只是碍于形势，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

梦惟渝听得有些入了迷:“然后呢？”

林泽:“然后……九州学府举九州界之力，用丹药在极短的时间内，助那位前辈成为了真仙，最终前辈以燃烧了自身为代价，将那魔族的头领给封印了，这才换来了一时的安宁。”

梦惟渝下意识地抓紧了祁不知的手指，有些意外:“以牺牲真仙为代价，竟然也只是换取了一时的安宁？”

“是。”

林泽轻声道，“那界外魔族对九州界格外觊觎，每当它们的真仙级人物被封印或抹杀，它们便会通过献祭，培育出新的头领。”

“也正因如此，打那位前辈牺牲之后，之后的一段漫长岁月中，我九州学府之人，无论如何，至少要留一位半仙在学府之内，因为晋入真仙境后，无法在本位面停留太久，但半仙可以。

也只有如此，才能在那界外魔族靠献祭培育出头领的时候，有一战之力。”

“既然成仙了，难道不能掌握主动权，直接杀出去？”

祁不知问。

“哪有那么简单。”

林泽摇头，“那帮家伙生命力顽强得很，又格外狡猾，曾经以一位真仙级别的头领献祭形成了一座大阵，可抵御真仙，我们的真仙主动出击，它们就龟缩在阵中，只需要熬到真仙不得不离开，他们就又卷土重来。”

“那群狗屁魔族，还真是会卡界面规则的漏洞，简直狡诈！”

梦惟渝听到这真是服了，“难道我们这边就只能被动挨打吗？”

林泽摇头:“这倒不是，经过它们的启发，我们的真仙在离开位面之前，也在界壁外设下阵法，只不过这并非以燃烧自身力量为代价的大阵，总归是会被消耗掉的。”

“林泽，你废话太多了。”

一旁的离青忽然冷哼一声。

“你管我。”

林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目光又重新回落在梦惟渝身上，“话有些扯远了，不过你们这个时代没有相关天木灵体的记载，倒也是件好事。”

梦惟渝不解:“为何？”

“虽说天木灵体的确可以靠丹药速成，但有时候提升得过快，也不是什么好事。”

林泽轻声道，“修者争斗之时，或许可以凭借着境界优势镇压对手，但在面对着同等级的强者时，比的就是各自的底蕴，所修的功法，法术，以及战斗经验和对自己力量的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