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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只是为了躲雨,和住一起怎么能算一样!”
他笑了笑:“好了,不逗你了。
我订的是一间民宿,房间是分开的,不要顾虑。”
她点点头,心里仍一跳一跳——这已经算变相的临时同居了。
虞谷秋塞上耳机,下意识地要打开播客听汤骏年的声音。
明明他就在自己身边,可她已经习惯了从他隔着一层的声音中寻求平静。
汤骏年瞄到她的手机屏幕:“你在听播客?”
虞谷秋反扣住手机,怕他看见自己的小号,不满道:“你干嘛偷看。”
“对不起,我是不小心转过头……而且这个距离我根本看不清你的手机。”
他解释,“只是觉得界面有点像,所以没忍住问了。”
虞谷秋撇撇嘴:“好吧,原谅你了。”
她装腔作势地问,“那你呢,你还有没有在更新?”
“你应该知道的。”
虞谷秋脑门一紧,声音高了两分:“我为什么会知道?”
他笑:“你不是都催我再不更新要让警察来抓我了?”
虞谷秋瞪大眼:“你为什么连这个都知道会是我?我号都换了!”
“本来不确定,只是诈诈你,现在知道了。”
“……”
虞谷秋叹口气,也不装了,催他:“那你到底还更不更新!”
“知道你还在听的话,我当然会更的。
但之前我一直不觉得那个人会是你,你都离开得这么决绝,已经对我完全失去兴趣了,又怎么还会来听我的播客?”
他并不是抱怨,有点自言自语般地叙述着他的心情,却难免让虞谷秋听得难受。
列车外是黑魆魆的荒野,也存在着明亮的幻影。
她从窗户里望着汤骏年,望着并肩而坐的他们,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过来时,她脑袋正歪在窗户上。
更确切一点,是汤骏年的手上。
他一只手从她后背横过来,像揽着她的姿势,手心里揉了一块他的白色围巾,垫在她的脑门和列车冰冷的窗户之间。
她慌忙坐直,背却又压住他的胳膊,又慌张往前倾。
又赶忙抹了抹嘴巴,确认没有口水糟糕地流出来。
汤骏年抽走手,动了动肩头说:“就要到了。”
虞谷秋想道谢,想说不好意思麻烦他一路,扭捏半天,脱口却说的是:“你都不困吗?”
汤骏年微微一笑,语气难得不平静,像被风吹开的书页一样哗啦啦地飞舞着。
“怎么会困呢,我已经十年没有旅行过了。”
他看向她,“所以我真的真的很高兴你最后来了,参与到我十年后的第一次旅行里。”
虞谷秋心头一软,飞快地把头扭向窗户。
*
列车在晚上近十二点抵达栖云,这并不是这趟列车的终点站,只有少数人在这站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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