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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源县的仵作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独臂老头姓严,严老头先是把药丸倒了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
片刻之后,他將药丸放在托盘之上,对著坐在上方的邹阳躬身行礼。
“大人,这药丸没问题!”
他表情严肃隨即转身看向躺在地上的死者柴冬。
“不可能!
你胡说!”
那柴冬的妻子猛地抬头看向严老头,她神色惊诧。
严老头面色难看,看著女子的眼神极为不善。
“老朽行医三十载,这药丸有没有毒岂是你一个妇人能质疑的!”
他冷哼一声,翘著鬍子说道。
那女子咬著唇,双眼含泪看向县令邹阳,“你们肯定是一伙的!”
严老头驀然看向她,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他转身就朝著邹阳抱拳行礼,“大人,现在验尸吗?”
邹阳挥挥手,示意他继续。
身为百姓父母官,他当然知道严老头的为人,他就是当初因为行医,却被病人的父亲砍掉了一只手臂。
自那之后,他便做了这清源县的仵作,毕竟有时候跟死人打交道比跟活人打交道简单多了。
那女子见严老头过来验尸,本想挡在他面前,却对上了姜瑜的眼睛。
严老头的动作很快,他把盖著的那块蓆子往下一扯,围观的百姓全都后退了两步。
“大人,此人確实是中毒,不过看起来是砒霜中毒,要查他究竟吃了什么导致砒霜中毒,还需剖腹!”
严老头迅速看完,又把那块蓆子盖了回去。
他说完,便站到一侧,用仅剩的右手做记录。
柴冬的老娘却不干了,她跪坐在地上,“不可能!
大人我儿子就是吃完那个药丸就死了!
您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应该让他们赔钱!
要不就让这个姜大夫赔我儿子一条命!”
她一只手指著姜瑜说道。
姜瑜目光淡然,瞥了她一眼之后继续看向邹阳。
“大人,他们诬赖我药丸有毒,这件事对百草堂来说简直是无妄之灾!”
“希望大人查清此人究竟是怎么死的,还臣妇一个清白!”
县衙外,有很多百姓买过姜瑜的药丸,本来听说有毒这心里都有些异样,现在得知一切是误会,就都放心了。
况且,他们可是真真切切用过,自然知道其中妙用,可以说是姜瑜凭一己之力,造福了整个清源县。
柴冬的妻子脸色苍白,她看向姜瑜的眼神闪过一丝怨恨。
“大人,我儿子昨个晚上就吃了点玉米粥,就回房间了,没吃別的!”
柴冬的老娘看向邹阳,咬著牙问道,“大人!
真的能看出来我儿子究竟是怎么死的吗?”
“娘!”
柴冬的妻子声音颤抖,她一把拉住婆婆的胳膊,额头的汗水微微浸出,眼神略显慌张。
那老太太一把將人推倒在地上,“大人,给我儿子验尸吧!”
这一次,严老头让捕快把人抬去他验尸的房间,等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他才出来。
“死者腹中还有没消化完的糕点,现在断定,那砒霜就在这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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