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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听檐闭上眼睛,能够分辨出应止的声音中似乎还藏着一点颤音。
他怀疑应止又哭了,并且现在过来亲他的眼睛,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瞧见。
他开口问:“你哭了吗?”
“有一点点想,但是现在还没有。”
应止说完笑了一下,为自己又辩解了一句:“也不奇怪吧,毕竟你第一次说喜欢我,我激动一点也很正常。”
“你好像很喜欢流眼泪,在我面前。”
想起应止之前的那些样子,温听檐说道。
“因为,只有你会哄我了。”
应止轻而认真地说。
温听檐回忆了一下,只是帮忙擦擦眼泪,有时候还会捏应止的脸,最多只能算得上回应:“这应该不算哄你。”
应止又亲了下他的眼睛:“算的,很多次。”
温听檐因为这个亲吻而闭上了眼睛,但应止的唇在脸上停留地太久了,过了会,他又开始用手去推。
随着他的动作,手臂上的衣料向下滑,露出其中雪白的手腕,干净纤瘦,隐约可见其下黛青色的血管。
那上面用肉眼去看,什么都没有,但应止知道那其实有一个法器。
因为那里的法器。
曾经还惹得明信吐槽过两人的形影不离,对应止说:要不要这样黏着人,传音不够用,还得来一个法器。
应止确实很喜欢为温听檐打扮,喜欢在对方的身上看见打上他印记的东西,耳坠,簪子,各种各样的配饰。
但那个手上的法器却不是出自他的手。
而是温听檐本人。
应止的安全感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有的,温听檐对他越特殊越好,他陷得越深,就越害怕温听檐离开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始偷偷地在温听檐的身上放一些小东西。
那些上面沾着他的灵力,让应止可以判断出温听檐去了哪里。
不过他的学艺不到家,没过多久,这件事就被温听檐发现了。
温听檐当着他的面,把那些应止偷偷放在他身上的东西都毁掉了,然后看着他问:“为什么?”
应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过了半响,他揪着手指,说:“我只是有点害怕。”
害怕只是一部分,还有的就是内心阴暗的占有欲作祟。
他那时情绪掩饰并不像现在这般炉火纯青,简直一眼望得到底。
温听檐盯了他好久,最后没再说话。
应止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点生气,于是那几天都不敢去烦他,只能在角落偷偷地看。
但这件事的结尾,却出乎应止的意料。
温听檐用了一个月的灵石,买回来了一个可以找到对方位置的法器。
他垂眸,撩起自己的衣袖,把其中一个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另一半就放在应止的面前。
应止看的目不转睛,不知道这是不是温听檐的试探,虽然他真的很想要就是了。
他犹豫了一下问:“哥哥,你不生气了吗?”
“你不是害怕吗?”
温听檐看着应止,开口轻声说,像是在说什么不起眼的事情。
连手上的动作都显得随意。
想起记忆里温听檐低头扣东西冷若冰霜的脸,应止说话慢吞吞的:“说起来我从来没见你哭过。”
温听檐终于把他推开了一点就听见这句话,像有点无语,转过身去冷冷地说:“我才不会像你一样掉眼泪。”
应止看起来大有话说,温听檐虽然看不见,却能在冥冥之间感知到,赶在人开口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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