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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汤煾出殡（第2页）

担忧之下，也顾不得什么主仆间的规矩，一把抽过纸条，看了一眼，同样大惊失色。

“王爷，陛下他...”

宫琦的话还没说完，屋外的天空中再有响声。

“咚...咚...咚...”

是钟声，皇宫传来的钟声，一连西十五声，给了紫慎和宫琦肯定的答案。

紫慎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脸上的神色悲痛万分，嘴唇颤抖了许久才念出“是丧钟...西十五下...陛下他...真的走了！”

说罢，仿佛吐出了全部的力气，身体一软，朝着皇宫的方向，跪拜在地，泣不成声。

这夜的钟鸣，沉闷悠长，穿透雨夜，唤醒了奉安城的官员和百姓，钟声落下的同时，城中的每个角落，都隐隐传出悲鸣哭泣之声，汇在一起，竟连雨声都压不住。

......

乌云密布，雨仍淅淅沥沥的下着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

皇宫大门打开，皇帝的灵柩在百官的簇拥之下出了皇城。

宫门外的长街上，目之所及，皆为素缟。

无数的百姓自发披麻戴孝，跪伏在长街两侧，低沉的哭咽声震耳欲聋，完全不在乎地上的泥浆沾染在衣服上、头发上、面颊上。

有老者哭得痛了，几欲昏厥。

有幼童闹声大了，被父母死死捂住口鼻，任凭挣扎也不放松半分，唯恐惊了圣灵。

有文士满面热泪，披头散发，声嘶力竭的吟诵着悼诗，歌颂着汤煾的丰功伟绩。

一幕幕，一情情，都述说着百姓对这位君王离世的悲痛，证明着汤煾这一生对得起天下悠悠。

汤煾就葬在奉安城西，仪式繁杂，是生者对死者的哀悼，却也再难叫亡者看到。

葬礼结束，大多数官员满身泥泞，哭成了个泪人，离去时泪珠仍挂在脸上涂抹不净。

但也有些官员衣袍仍是干净的，虽也是满脸的泪痕，却不见多少悲色，隐隐透着喜色。

夏平章瞅在眼里，恨在心里，用衣袖抹去眼角的泪痕，却又将一道泥浆给抹在了脸上。

紫慎从怀中取出一块干净的白娟，递给夏平章“脸花了，用这个擦吧！”

夏平章接过白娟，潦草的在脸上抹了一通，也没擦干净，反倒抹匀了“王爷，你看看那些个官，一个个嚎得声如雷震，却不见半分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