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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指尖的柔软和微凉,像一片轻盈的羽毛,意外地扫过他手背的皮肤,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酥麻感,迅速蔓延至整条手臂,甚至扰乱了心跳的节奏。
他们不约而同都想到了今天早上他们在台上交握的双手,空气仿佛被这无声的回忆和当下的悸动拉扯得更加粘稠曖昧。
阳光透过书架的缝隙,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將两人笼罩其中,每一粒飞舞的尘埃都清晰可见,如同他们此刻无法忽视的、鼓譟的心跳。
“是这本吗?”
沈聿怀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平稳,唯有他自己能察觉到那比平时略微低哑了一分的质地。
云锦依旧不敢抬头,胡乱地点了点头,伸出微微发颤的手,小心地去接那本书。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再次轻轻擦过他的手指。
这一次,两人都像是有了预感,却又因为这第二次短暂的接触而同时屏住了呼吸。
曖昧的气息在沉默中无声地流淌、缠绕,比任何言语都更令人心慌意乱。
云锦只觉得脸颊热得快要烧起来。
沈聿怀看著她几乎要红透的耳尖和那副恨不得缩起来的模样,心底那丝陌生的酥麻感渐渐被一种更为柔软的情绪取代。
沈聿怀唇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极其好看又自然的弧度。
那笑意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漾开浅浅的涟漪。
云锦有些愣神,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看见沈聿怀笑。
她一下子看呆了,抱著那本厚重的游记,忘记了害羞,忘记了心跳,只是怔怔地望著他唇角那抹曇花一现却足以惊艷时光的浅笑,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他笑起来是这样的。
原来他笑起来,可以这样好看。
沈聿怀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態了。
那抹笑意来得太快,如同本能,他下意识地想要收敛,但目光触及她呆呆望著自己的、写满惊艷和懵懂的眼神时,那点试图恢復冷淡的念头便悄然消散了。
他看著她,眼底的笑意未完全褪去,反而沉淀为一种更深邃、更温和的光彩。
他喉结微动,似乎下了一个决定。
“云锦。”
他忽然开口,声音打破了寂静,比平时更沉,语气却带著认真。
云锦闻声抬眼,望进他深邃的眼底,那里似乎有某种情绪在暗暗涌动。
“明天,”
他看著她,语气平稳却清晰,“请假吧。”
“啊?”
云锦愣住了,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个,眼睛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圆,“请假?为什么?”
沈聿怀的神情没有太多变化,但眼神却异常专註:“我带你去个地方。”
这句话落下,沈聿怀的目光並未从云锦惊讶而迷茫的脸上移开。
他看著那双清澈眼眸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子,一个前所未有的、清晰无比的念头如同破晓的晨光,骤然刺破了他心中常年笼罩的迷雾与冰层。
就在这一瞬间,他做出了决定。
他不再退缩,只做隱藏在黑暗里的骑士,而是想光明正大的陪在云锦身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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