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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號毡帐內。
陈希在虚掩的房门后,等待云流萤溜来会合。
这对小情侣五天没见,哪愿意分两个屋睡啊。
云流萤小跑而来,推开门的瞬间,迅速把房门关上。
陈希问著:“没被人看见吧?”
云流萤说著:“没呢,娜宝刚不是说她收拾碗筷再睡,她房间和这里不同路,应该不会往这边来。”
“至於阿拉坦家的叔叔姨姨,我特意绕了一圈去那边看了,夫妻俩都在房间里。”
“那就好。”
陈希虽然很想和云流萤日夜待著,但不愿有损女朋友在长辈面前的形象。
因此,私下里低调点为好。
云流萤有些歉然:“宝宝,苏日娜起床可早了,我先定个闹钟,然后在她醒来前回房,不然又要被取笑。”
“好的。”
陈希表示没意见,能一个屋已经符合心意。
云流萤鼓捣完手机,走进室內瞅了瞅,问道:“你来草原的第一天晚上,我各拿了包男女换洗的贴身衣物,放哪了?”
“在这个抽屉里。”
陈希走去床头柜,弯腰从里面拿出东西。
“那我先去洗澡啦。”
云流萤接过后,走向卫生间。
等轮到陈希沐浴时,他打开门,又看见了雾气环绕的画面。
寻思和云流萤已经是对象关係,就问出了一个困惑许久的问题。
“宝宝,我们在巴嘎乡酒店住的那两夜,还有在年麦市酒店住的那次,为什么你洗澡的水温,总是那么烫啊?”
听到这话,云流萤也要吐槽:“我觉得刚刚好,反而是上次在这里你先洗,后来我没调水温,差点冻死了。”
“……”
陈希不去研討这个谜题了。
云流萤在房间里寻找吹风机,插电后,又停止了按开关的动作,泛著小羞涩自语:“等嘴碎鬼出来,喊他帮我吹头髮。”
隨后,她瞧著左右两铺床,矜持的坐去了右边床,嘟囔道:“说好的一个屋各睡各床,嘴碎鬼万一真守信可怎么办啊?”
“呸,他最好守信,谁稀罕在他怀里睡。”
陈希洗澡很快。
出来后,瞧见云流萤头髮湿湿的,便问道:“你还没吹头髮啊?”
闻言,云流萤装模作样的拿起吹风机:“准备吹。”
陈希下意识的就想宠她:“我来帮你吹头髮。”
“好滴,我等下也帮你吹头髮。”
云流萤心里甜开了,嘴碎鬼还是挺解风情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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