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维桢似笑非笑地问她:“哪里的规矩?”
乔舒圆说不上来,自然是她想当然了。
“还要来吗?”
她红着脸,小声问。
但很快她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了,有过前几次经验,两人配合越发默契,天生契合一般,享受着彼此带来的快乐。
顾维桢抽身,先简单拿了绢帕擦拭了两下,捡了堆在脚头的衣物穿上,将乔舒圆搂在怀里,乔舒圆软绵绵依偎着他,手指搭在顾维桢腹部,意识回笼,她隐约觉得她好像忘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她仔细琢磨了一番,摇了摇头,还是想不起来,打算以后想到了再说。
乔舒圆手指动了动,顾维桢腰线利落,块垒分明的肌肉并不夸张,此刻他肌肉微微绷紧,起了一层薄汗,他皮肤光滑细腻,摸起来手感很好。
她悄悄抿唇笑了一下,脑海中像是闪过什么,她一愣,终于想到问题出在哪里了。
不对。
手感不对!
前世那一夜屋里没有点灯,所有的感知都像是被无限放大,她抚过他身体,他右小腹有一道很明显凸起的伤痕。
她“腾”
的一下,猛地坐起来。
搭在两人身上的锦被随着她的动作从她肩头滑落。
乔舒圆毫无在意,她手指撩起顾维桢上衣衣角,他紧实的腹肌暴露在淡淡的烛光下。
这还不是她的目的。
乔舒圆纤细的手指往下刚刚攥住他的裤腰,手腕被顾维桢摁住。
顾维桢尾音上扬,幽幽地问:”
嗯?没要够?”
-----------------------
作者有话说:这是昨天的更新,今天的晚上见[亲亲][亲亲][亲亲]
第63章
乔舒圆指尖一颤,慌张地挣脱开顾维桢的手腕:“我才没有!”
她只是,乔舒圆顿了片刻,怔怔地望着顾维桢,她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才不是他说的……那样。
顾维桢看她一眼,坐起来扯过堆在她身后的锦被裹住她纤薄的肩头,长臂一揽,抱着她靠倚迎枕,眉梢一挑:“就算是,为夫也可以满足夫人。”
乔舒圆不理会他的调笑,心里甚是忧愁。
甚至后悔前世对他的关注太少,刚嫁进镇国公府时她每日沉浸在悲愤难过之中,无暇关心旁人,她依稀记得顾维桢是在元旦大年节当日遇刺的,但具体是什么时辰,是何人所为却是一无所知。
当时顾维桢拒绝了所有人的探望,且年节未过便现身了,所有人都以为他伤得不重。
乔舒圆也是这样想的。
可是那近四指宽的伤口长度,和经年不消的疤痕让乔舒圆无论如何都无法说服自己那是轻伤。
顾维桢很快察觉到她情绪不对,抬起她的下巴:“怎么了?”
乔舒圆摇摇头,顾维桢此刻完好的在她面前,虽然知道他会平安无事,但万一呢?
这一世,她和他之间有许多事都不一样了。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他,神秘诡谲,双腿残疾,一夜崛起的南城风云人物她,美艳如花,畏他如斯,是他弟弟的未婚妻,却深陷他的魔掌她急欲逃脱,他纠缠不休他冰冷狠辣却对她宠溺有佳,明知道自己不过是他们兄弟争斗的牺牲品,几度交锋后她却日久生情一点点沉沦慕南诚,你个骗子,真想直接弄残你!好,给你这个机会!只给你!他爱她,爱到万花丛中过眼里只有她,她爱他,爱到想把他的名字纹在身上她从未想过,某天,领证的婚姻自己竟会被贴上小三的标签,引万人唾弃,那时,她才知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个局,而她不过是其中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她才知她从未真正认识过他!...
李子秀,那个被称之为最强的男人。有的人觉得他很秀,有人认为他是操作帝,还有人说他是脚本怪。玩家们在跟风他的操作,战队在研究他的战术。他礼貌斯文,是背锅抗压...
仙侠,但狗粮日常非打怪升级流白崖村里,住着平平无奇的小书生和他貌美如花的小娘子。有一日。小书生问娘子啊娘子,你眼睛为何这么大?小娘子说相公呀相公,我的眼睛大,是为了能一辈子痴痴地看着你呀。小书生问娘子啊娘子,你的小手为何这么软?小娘子说相公呀相公,我的小手软,是为了给你捶背捏肩呀。小书生又问娘子啊娘子,为何你的身后有尾巴?小娘子嘻嘻一笑相公呀相公,我的身后有尾巴,是因为,我不是人呀!小娘子又问相公呀相公,你的身子为何总是那么冰凉凉呢?小书生说娘子啊娘子,我的身子凉,是因为,我也不是人啊!...
交往两年的男友被闺蜜抢了。酒吧内,她深夜买醉,摇晃的身躯跌入一具温暖的怀抱中。芊芊玉手勾上男人的脖子,媚眼如丝。五万块,当我的男朋友。男人看着主动送上门的猎物饶有兴趣。成交。一夜缠绵过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