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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面生……也不完全面生的男人探头,目中无人地亲了下陶清和的嘴唇,暧昧道:“今晚去哪,你家还是我家?”
陶清和的手摩挲着车座椅,细细回味了遍刚不久前抱住“颜烁”
的感觉。
他说:“开车没。”
“在那呢。”
男人头歪了下停车的方向,车钥匙送到陶清和手里,“新车,比你朋友这暖和。”
陶清和笑了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那就这儿吧,去停车场。”
转头跟颜烁说道:“我要先走了,我们下次再约。”
“……啊,好。”
差点忘了,陶清和在这一带吃得很开,不同于他斯文乖巧的娃娃脸,不但是个情场老手而且超乎想象的、很会玩。
说起来,他很久都没和性沾过边了,自从重生回来就再没有过,也没机会,像他这种心理洁癖比较严重的,做不到那么开放,但偏偏他作为优性Alpha欲望强烈,结果不论是平时的纾解还是易感期,他全靠手和玩具,这简直就是个煎熬的bug。
话又说回来了,这边的颜才没跟周书郡滚上床,那他岂不是到现在还……
颜烁觉得以自己的保守和心理洁癖程度,和乔睿肯定没做什么亲密举动。
稍微放心了一点。
他在车里呆坐了会儿,遵从本心的选择,启动车子开到了颜才的楼下,特意挑了个能看到他房间窗户还隐蔽的位置。
看着看着,就闭上眼睛,不自觉地就回忆起了去年那次突然提前的易感期。
他们炙热的身躯紧紧拥抱,颜才醉得神智不清,被自己的依兰花信息素引诱着,咬了他的脖颈好几口,一边还黏糊地说“好喜欢”
,差点就让他失去理智,他却还强撑着没做出格的事,但也同样为了压抑膨胀的情欲咬了他,那天之后他就变得越来越不正常,每到睡前的时候总是禁不住回味当时的细节,但每次都因为禁忌的警示退到安全距离。
直到现在,他坦然地接受了这特殊到令人难以理解的复杂情感,至少在幻想的世界中,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抓紧他。
他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任意一处越界的部位他都能肆无忌惮的对待。
不需要普通人之间固有的步骤,从相识相知再循序渐进地发展身体的交流,只因他就是他,他所产生爱欲的人是他自己,任他如何取悦自己都是被允许的。
他难以自抑地将额头抵在车窗边缘,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倒影中眼神迷离涣散,被快感刺激到即将溢出的自己的脸庞。
他想吻他。
可冰冷坚硬的玻璃不是他的爱人。
他的嘴唇和口腔,是湿热温暖的。
他紧锁着眉头,咬住下唇到顶端,封闭的空间里回荡着微不可查的水润声,伴随着胸膛起伏的粗重喘息,馥郁的依兰花香调动着他所有的感官,自从那次易感期,他对自己的信息素更敏感了,避无可避地沉溺。
他斜靠着车门,视线逐渐聚焦清明,他看着张开的手掌,四周分明没有亮光,但仍然依稀能看到拉扯间羞耻的光泽。
出于好奇,他想知道“颜才”
什么味道。
但就在这时,车窗被人在外敲了两下,大半夜的这冷不丁地吓得魂儿都要飞了,他如梦初醒,起了一身冷汗,局促地转头,对上了颜才与他一门之隔的脸时僵住了。
这么隐蔽的位置,怎么会——!
老话说,三步之内必有解药。
他大脑飞速运转,低头望向手腕上的那只粉色儿童手表……
好,真是好样的——
作者有话说:四舍五入也是小情侣贴贴[害羞]
终于(喜极而泣)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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