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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携手去往郑鹤衣的小楼,路上郑云川难掩忧心:“今日说是摔伤了,许是怕父亲看到后斥责,去膳堂时手上的棉纱早拆了。
我估摸着,恐怕不止这一处。
可到底是兄妹,我实在不好问。”
“夫君的意思,是让我旁敲侧击打探一下?”
淑娘暗叹,她宁愿直面十殿阎罗,也不想同那个小刺头周旋。
“她的嘴巴铜浇铁筑,谁能撬得开?”
郑云川无奈笑道。
他惯常是个没心没肺的浪荡样子,只有这种时候最动人,淑娘有些痴痴地瞧着,浑然忘了心里的失落。
“大兄在信中说,她素日胃口极佳,最讨厌吃素。
可我见她晚间勉强吃了几口蔬菜,正是长身体的年龄,怕是会饿得睡不着,又碍于面子不肯说。”
似乎能想到郑鹤衣气鼓鼓的样子,他的脸上不觉露出了宠溺的微笑,“我方才去厨房拿了些小食给她垫垫肚,又找了上好的伤药。”
淑娘有些动容,打趣道:“夫君可真体贴周到,一想到将来的孩儿有这样会疼人的阿耶,我都替他们开心。”
“这话似有些幽怨,”
郑云川促狭一笑:“看来为夫得反省反省。”
揽在她腰间的手一紧,淑娘的心跳漏了一拍,娇嗔道:“放尊重点。”
两人说笑着,不多时就到了楼外。
郑鹤衣刚散了发髻,宽了衣裙,趴在案上让喓喓换药。
“薛娘子的衣服也太薄了,”
喓喓抱怨道:“隔着两重衫都能把皮蹭破。”
“和衣服无关,”
郑鹤衣疼得次牙咧嘴,手中竹笛几乎掰断,“都怪那个不速之客……好在我也不亏……”
她握着右拳晃了晃,恶狠狠道:“我一拳就把他打倒了,看样子,怕是鼻梁都断了。”
“老天啊,但愿别闹开来。”
喓喓叹息不迭。
外间小婢来报,说二郎夫妇来访。
“这个时辰了,他们来做什么?”
郑鹤衣嘀咕道。
“说娘子在更衣,很快就下来。”
喓喓吩咐道,小婢领命,匆匆奔了下去。
“就你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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