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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瞬间从破口处喷涌出来。

男人从被无视的愤怒转为惊愕转为恐惧，他顺着墙跌倒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时艾薇已走过巷子的转角，身影顷刻消失不见。

“你不跟上来吗，西索？”

狭长的巷子飘来轻飘飘的声音。

看戏的魔术师放下环抱的双臂。

他哼笑着迈步，高跟鞋落在男人腿旁的地面，扭摆着腰肢，一步步跟了上去。

私人诊所的位置并不难找，何况她上次已去过一次。

站在那扇残破的铁门前，她如上次那样敲响暗语。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铁门上的窗口拉开一条缝隙，熟悉的机械眼球露了出来。

那只眼球的主人先是将视线放在西索的身上，可能察觉到对方的强大，机械眼球发出齿轮收缩的嘎吱声，随后，那只眼落在艾薇的脸上。

“是谁介绍你来的？”

艾薇凑近窗口，食指将鼻梁上的眼睛压了压，露出一双紫到发黑的眼眸。

“我是你的客户，”

她顿了顿，“巧克力糖球。

前段时间在你这订了东西，你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干什么。”

“巧克力糖球……”

机械眼球似乎陷入回忆，但很快想了起来。

他抬手将铁门打开。

“但我记得那位巧克力糖球是为男士……虽然订购的东西确实是女性专属没错。”

随着铁门向上划开，室内陈设显露出来。

架子上依然整齐排列数个玻璃罐，其中漂浮着大脑、十二指肠、肝脏、断手，只是没了上次的红色眼球。

头发稀疏的男人顺着艾薇的目光落在货架，似乎想到什么，他发出愤怒的冷哼。

“本来还有一对稀有的收藏，可惜被一个毛头小子给买走了。

别让我知道是谁将火红眼的消息走漏的，不然我一定要……”

从男人愤怒的谩骂中猜测，买走那双火红眼的毛头小子一定使用了某种和温柔不沾边的手段。

艾薇面不改色听着男人的谩骂。

几人通过那扇陈旧的医院白色铁门，进入到诊所的内部。

通过长而曲折的走廊，男人将两人带到了一座房间。

一具新鲜的女尸躺在里面。

那具女尸漂亮得犹如烈火中燃烧的玫瑰，是与艾薇清冷出尘的气质截然不同的热烈，美丽而诱人，是位天生的尤物。

“按照协议，你需要对我脑内的针进行拆除，随后将我的大脑换到这具还保留活性的女尸上。”

听到这话，西索鎏金色的眼瞳微微眯起。

离开枯枯戮山时，艾薇曾说的“杀肯定让你杀，但不是现在”

——原来是这个意思。

西索的笑容扩大。

他弯下腰，嗓音中抑制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和喘息。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西索发出愉悦的低喃，等再次直起身体，他夹着纸牌的手斜指着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