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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深夜,因地下停车场的动静,引起一层深深涟漪。
彭梁容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向窗外,彭长云好奇地问了一句“看什么?”
他目光穿梭过停车场的角落,随着车点火启动,他眯了眯眼,旋后若无其事地说道“没什么,就是看看猫。”
“猫?”
“刚才听到停车场有动静,可能是猫,”
说话间,车已经开出停车场,到了大道上,彭梁容放松地往后仰了仰,仿佛刚才他听到的声音全不存在,快活地笑说,“哥今晚回家吗?”
“回,妈昨天还说好久没见我们兄弟们,长海这几天去外地出差不能回去,我们俩也总得回去罢。”
是这个道理,彭梁容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夜色沉沉,大道上的灯光亮眼,豪车内置精美奢华,彭梁容觉得有几分倦意迎上心头,他本是因内心讶然惊慌而肾上腺素增高,疲惫一扫而空,但坐在车内,身边是信赖的兄长,车程又漫长平稳,他的心渐渐静了下来。
他手撑着头,在闭目养神以前打开手机,看到回复。
他发出的上一条消息是感觉有人在跟踪。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怪吓人的,只有另一个自己似是明白他的意思,连连发来那么安全吗?是不是和哥在一起?
另一个娇已经做好最坏的准备,随时以昭擎的身份来救人,不过这准备在此刻是没有必要的。
彭梁容与彭长云安稳地坐在车内,驶往家中。
他倦意稍散,抿着嘴回复没关系,一切安全,和哥今晚回家过夜。
交代过行程后,彭长云抽空瞥了他一眼,开玩笑道“和谁聊天呢?”
“和……舟娇。”
彭梁容这样说。
彭长云“哦”
了一声,又问,“这个点你们还在聊天啊。”
“嗯。”
他太过坦然,搞得彭长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无奈地扫他一眼,摇头失笑。
彭梁容没对兄长的表情有什么意见,他颇为淡然地侧过头,继续看窗外的景色。
接近绿化带的灯管,灯光凄迷,光秃秃的树上还有着寒夜的冰霜,倒是未曾再有雪。
他闭上眼,小声嘟囔“我要先睡一会,哥,到家喊我。”
话音刚落,就撑着脑袋,呼吸缓缓长长。
彭长云将车窗扬上,嘴里笑骂一句“臭弟弟”
,又专注开车了。
到家仿佛只是一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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