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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代价（第6页）

如果他们真想接触，会主动现身。”

第二阶段开始。

兹特握着那个金属小盒，站在训练场边缘。

一根细如发丝的能量传导线从盒子延伸出来，末端贴附在艾莉娅的太阳穴位置。

当连接建立的那一刻——

艾莉娅的身体剧烈一震！

第四种“感官”

如同瀑布般涌入她的意识。

那不是视觉、听觉或触觉，而是一种对“结构”

和“机制”

的本能理解。

她突然能“看见”

训练场能量场的内部构造——每个发射器的能量输出曲线、水晶阵列的谐振频率、甚至自己体内三条碎片能量流的运行路径。

信息量庞大得让她瞬间眩晕。

“稳住！”

兹特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不要尝试处理所有信息！

聚焦！

把它当作……工具！

就像你突然多了一把尺子，你不需要知道尺子的制造原理，只需要用它测量你需要的东西！”

艾莉娅咬牙，强迫自己从信息洪流中抽离。

她将注意力集中在初始碎片上，让“自我”

重新成为意识的锚点。

然后，她开始筛选——忽略那些关于设备构造的细节，只提取关于“能量通道稳定性”

和“谐振节点匹配度”

的信息。

渐渐地，混乱开始变得有序。

银白色碎片的感知触须，在第四碎片的辅助下，变得前所未有的精准。

她不仅能感知到虚拟节点的“情绪”

，还能清晰“看到”

节点之间能量交互的薄弱点和冲突处。

土黄色碎片的稳定力量，可以更精确地投放到需要加固的位置。

十五分钟后，她成功让三个虚拟节点达成了第二阶段的目标：不仅共振，还形成了简单的能量互补循环——一个节点的波动会自然强化另一个节点的稳定。

“不可思议……”

兹特盯着监测数据，“四碎片协同的理论效率提升了210%！

而且她的神经负荷只增加了40%！

这意味着碎片网络确实存在天然的协作增益！”

但他很快发现了问题：“等等……能量损耗曲线不对。

协同增益只在最初十分钟保持峰值，之后开始衰减。

就像……网络本身不稳定，或者缺少某个关键环节。”

艾莉娅也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