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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起的烟花从侧面看还是从下面看（第2页）

的位置，这次惨重的损失也算有价值。

他端起枪，小心翼翼地向那三只模仿猿逼近。

模仿猿们见状，果然惊慌地叫起来，边叫边后退，但退的方向，正是它们频频回头的丛林深处。

格尔曼越发确定自己的判断。

他跟着猴子，踏入了一片相对开阔的林地。

这里树木稀疏，地面平坦，中央是一个三条小径交汇的十字路口。

三只模仿猿退到路口中央，对着格尔曼发出最后的、尖利的警告声，然后转身，飞快地钻进了右侧那条通往丛林更深处的狭窄小径，消失不见。

格尔曼停在路口边缘，没有立刻追。

特工的本能让他警惕。

他环顾四周——安静，太平静了。

浓雾在这里淡了一些，能看清周围二三十米的情况。

没有猴子，没有植物，只有腐朽的落叶和潮湿的泥土。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的目光扫过地面。

路口中央的地面，似乎……过于平整了？像是被人刻意整理过？而且，平整的区域里，零星分布着十几个微微隆起的小土包，上面长着薄薄的苔藓或几根杂草。

土包？

格尔曼心里一紧，想起海滩上那个会笑的“树根”

。

他缓缓蹲下身，仔细看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土包。

土包顶端的苔藓下，褐色的土壤表面……好像有纹路？

他捡起一根树枝，小心翼翼地拨开苔藓。

一张脸，露了出来。

粗糙的，褐色的，由泥土自然裂纹构成的……笑脸。

眼睛是两个深坑，嘴巴咧到耳根。

格尔曼的血液瞬间冻结。

他猛地抬头，看向周围其他土包——

第二个土包，拨开杂草，也是一张笑脸。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它们原本是朝着不同方向的，但在格尔曼看向它们的瞬间——

所有土包顶端的“笑脸”

，齐刷刷地，缓缓地，转向了他。

这些泥土构成的、粗糙诡异的笑脸，在昏暗的林间空地上，无声地“凝视”

着站在路口中央的格尔曼。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格尔曼的呼吸停止了，心脏疯狂擂鼓，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他听到了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听到了血液冲上大脑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