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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眼皮一跳,动作很大地抽回了手。
他盯着微微湿润的指腹和两个小小的牙印看了片刻,从储物空间里抽了张纸巾,擦掉了手指上的轻微血迹和涎水。
光脑屏幕检测到虫主身体受到伤害,立刻跳了出来。
“虫主,您受伤了,光脑已经为您准备了修复液。”
安格却没有动。
此刻的他,整只虫陷入刚刚发现问题的震惊之中。
他似乎并不排斥瑟兰的亲密接触……
在蓝星时,安格虽然并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但勿容置疑,他是直男。
蓝星末世秩序崩坏,伦理道德不复存在,几乎所有人都处在及时行乐的状态中。
他又是在部队,直面了无数男男关系,也被追求过。
对于同性的追求,他没有任何感觉,被缠烦了,还将追求者揍了一顿。
思索了片刻,安格得出了一个最有可能的结论,因为瑟兰睫毛太长,长相太有迷惑性了,他潜意识里把对方错当成小姑娘了。
翌日,晨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卧室的时候,一整个晚上都在闭目养神的安格睁开了眼睛。
他微蹙着眉,脸上虽不见疲倦,但神色冷淡,眉宇间透出些许烦躁。
他微微偏头,见雌虫依旧靠在他身侧,睡得特别香。
安格看了片刻,侧过身,抬手捏住瑟兰腮帮的软肉,将雌虫摇醒。
瑟兰眼皮动了动,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向安格,含含糊糊地问:“怎么了?”
安格伸出食指,将结了痂的小伤口放到他眼前,神情超冷,说:“你咬的。”
瑟兰突然被叫醒,这会儿脑袋还不太清醒,听岔了,以为安格说“你咬吧”
。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安格一大早要让他咬手指,但既然雄主这么说了,他照做就是了。
瑟兰迷迷糊糊啊呜一口,咬住了安格的食指。
咬完之后,他睁着漂亮的桃花眼看雄虫,问:“这样吗?”
说话时,他的舌尖不经意扫过安格的手指。
安格:…………………………
他原本想借题发挥,好好惩罚雌虫昨晚的所作所为。
却没想到,雌虫直接又咬了上来。
说是咬,其实是含。
雌虫头发睡得乱翘,一脸懵懂地看着他。
柔软口腔里的温度顺着接触传到他手指的皮肤,让安格像是突然被烫到般连忙拔出了手指。
接着,他直接冷着脸下了床,走路姿势僵硬地立刻离开房间。
瑟兰眨巴眨巴眼睛,望着门口的方向愣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被这么一折腾,他完全清醒了过来,又想起昨晚偷亲雄虫的事,耳尖一下又红了。
瑟兰傻笑了一会儿,才想起今天要办的正事,立刻打开通讯找两个副官取经。
艾恩·特尔表示线上说不清楚,三只虫就约好九点在常去的那家小酒馆见。
安格去二楼客房冲了个冷水澡,才将难以言说的清晨反应压了下去。
漫长进化中,雄虫的唯一任务就是繁衍,所以就算只是低级雄虫,性欲也是极强的,又是早上时间,出现一些状况都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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