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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雅虽然也认可这一点,但不太喜欢对方的态度,他眯了眯眼:“这就不劳烦您费心了,遥的兄长已经帮她请好护工了,大概一会儿就到,你们不是还有事?先请吧。”
迹部他们也不是非要在这会儿见到出云遥不可,只是过来确认她的平安,忍足帮着打了圆场寒暄两句便离开了。
他们走后,房间里只剩他们兄弟俩面面相觑。
越前龙马沉默着把两只保温桶放到茶几上,越前龙雅也并不讲究在哪里吃饭,拿起属于他的那只便闷头吃了起来。
“前辈怎么样了?”
“还不错,”
越前龙雅咽下口中的食物:“低烧已经退了,夜里醒过一次,目前看来问题不是很大,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越前龙马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便没再说话了。
“你很在意?”
他睨着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弟弟,突然就想到了在LA的时候,那个白人男高说的话。
他们好像很早就认识。
而越前龙马,他的弟弟,也一直都在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他对自己恋人的在意似乎已经超出了正常应有的范围。
“说实话我有点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在意我·的·女·朋·友,”
他似乎真的有些困惑,摆出了一副求教的姿态:“是因为你们过去认识吗?”
“诶?”
越前龙马瞪大了双眼:“前辈想起来了?她告诉你的?”
哦,原来遥真的把他忘了。
虽然这么幸灾乐祸有些心胸狭窄,但得知了这件事情,越前龙雅原本酸涩的心确实好受了很多。
“不,我是从一个叫约瑟劳斯的家伙口中知道的,”
他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的女朋友?”
他在“我的女朋友”
这几个字上咬了重音,但显然越前龙马并不是一个在感情上多么敏感的人,并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又或者是听懂了但不想理会。
兄长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叫他有些困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忍了忍,还是开了口:“你这样笑也太丑了。”
“哈?!”
越前龙雅被他的态度弄得有些火大,狠狠地摁了一下他的脑袋:“不要逃避话题!”
“我没有逃避,”
他拂开兄长的手,茫然道:“因为我和前辈是朋友?虽然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但是我还是想和她好好相处……”
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说下不下去了。
完全不可信的说辞。
越前龙雅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那还请你注意和我女朋友保持距离,只是朋友的话就不要做那些多余的事情——你是男性没错吧?你该知道有些东西并不适合送给异性朋友。”
比如那件颈饰。
越前龙马此刻心乱如麻,一种他过去未曾想过的、或者说是不敢去想的可能性,在兄长的敲打下,慢慢朝他敞开了大门。
他思维的齿轮艰难又迟缓地转动着。
他已然忘记是谁曾经告诉过他,注视是一个相当暧昧的动作。
当注视一个人注视得太久,人的心里总是会产生一种微妙的执念,这种执念会经由时间的发酵,慢慢酝酿出一种别的什么。
而他的那只坛子里,酝酿出的大概是“喜欢”
吧。
怜不一定能生爱,但爱总伴随着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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