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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声音甚至比刚才更轻柔悦耳,这一次她的话也清晰的传入了远处义勇的耳朵里。
“看来特殊样本的自我维持状况不太理想呢。”
蝴蝶忍微微前倾,羽织的领口靠近了少许。
“如果连基础测试都撑不过去,其研究价值,可是会大打折扣的哦。”
蝴蝶忍说完,自己也像是被那话语中的冰刺反弹伤到,迅速抿紧了嘴唇,那抹虚假的笑意彻底消失。
她用力扣上药箱锁扣,霍然起身,粉绿的羽织下摆旋起一道略显凌乱却依旧刺目的弧线。
“明天午时,来蝶屋。”
她丢下这句话,没有再看幸一眼,也没有看墙边始终闭目的义勇,转身径直走向门口。
纸门拉开又合上,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廊下。
室内重归寂静,唯有竹涛声依旧。
“她不是那个意思。”
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沉默。
幸看向对面的义勇,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望她。
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没有太多外露的情绪,却仿佛洞察了方才所有无声的暗涌。
富冈义勇并不擅长解读复杂的人际纠葛,尤其是涉及女性之间那些细腻曲折的情感,但他并非毫无感知。
昨夜廊下忍决绝离开的背影,今日检查时那刻意平稳却暗藏紧绷的声音,以及最后那句分明尖锐,却更像是某种反向刺痛的提醒……这些,在他的脑海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本能的觉得,蝴蝶忍真正想表达的,绝非字面上那句近乎刻薄的评价。
那更像是一种……争吵。
一种不知该如何宣泄,最终只能化作利刃般话语的争吵。
义勇不知道具体缘由,但是女孩子间沉重的氛围显然不太好,她们曾经是那样无话不谈。
此刻,面对幸眼中难以掩饰的黯淡,他也只能说出这样一句干涩的直觉判断。
幸张了张嘴,似乎想回应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鎹鸦扑棱棱的振翅声。
是宽三郎,它落在廊檐下,用喙梳理了一下羽毛,然后朝着屋内清晰地说道:
“噶——狭雾山,灶门炭治郎与灶门祢豆子,安全抵达。”
说完,宽三郎歪着头,用那双因岁月而略显浑浊的眼睛看向屋内,似乎在辨认。
半响,它用略显沙哑的嗓音咕哝着道:“小幸啊,天冷了,要多穿点衣服啊。”
短短几句话,却像一阵温暖的风,吹散了室内部分冰冷的凝重。
幸走过去,轻轻拉开纸门,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指尖轻柔地挠了挠宽三郎耳羽附近的绒毛。
她没有说话,但动作里却带着久违的小心翼翼。
炭治郎……祢豆子……他们安全抵达了峡雾山,到了鳞泷老师那里。
那个在绝境中依旧努力燃烧如太阳的少年,和他化为鬼也未污染本心的妹妹,他们暂时安全了,找到了可以暂时喘息和成长的港湾。
义勇的目光也随着消息柔和了些许,尽管他惯常的表情依旧缺乏明显的波动。
“峡雾山很安全。”
他低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想驱散她心中深藏的不安。
夜幕彻底降临,最后的天光被夜色彻底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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