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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初拾理解这含糊的字眼,一阵天旋地转,他已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按趴在床上。
紧接着下体一凉,他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整张脸烫得几乎要冒烟,大脑一片空白。
“等等,麟弟,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初拾头皮发麻,那东西他再熟悉不过,因为他自己也有。
只是麟弟看着文弱秀美,那东西怎的这般的......
初拾浑身僵硬,既不敢往后看,也不敢往下瞧,只能化作一具僵硬的躯体木然承受。
“哥哥,对不起……”
“我会轻点,哥哥……”
动作却与承诺截然相反。
......
空气渐渐平复,文麟浑身汗湿,脸蛋和脖颈仍残留着薄红。
他像只依恋主人的小兽,从背后贴上来,脸颊蹭着初拾汗湿的肩胛,声音含着愧疚:
“哥哥,对不起。”
“你,痛不痛?”
说着,伸出手指,想要为他按揉。
“啪”
的一声,初拾下意识地拍开了他的手,文麟被他拍开手,立刻垂下眼帘,露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初拾看着他这副样子,原本还有些纷乱的心绪瞬间变得僵硬,不知该如何回应。
“那个,不是,因为有点疼……”
文麟立刻换上更深切的悔恨:“对不起,哥哥,是我让哥哥疼了。”
这话听起来实在怪异,初拾脸上刚褪下的热度又卷土重来。
他僵硬地挪动身体,忍着腿间火辣辣的刺痛,勉强下了床。
他强自镇定地穿好裤子,走到桌边,倒了杯凉水,转身,却见文麟飞快地低下头,似乎想掩饰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餍足而危险的红光。
初拾慢腾腾地走上前,将水杯递到他的手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先喝点水吧。”
文麟愣了愣,接过水杯,仰头一饮而尽。
初拾在他旁边坐下,尽量让声音平稳:“到底怎么回事?”
几个呼吸间,文麟已想好了说辞。
他抬起脸,神情无辜又带着后怕,幽幽道:“有同窗邀我来此饮酒,我只小酌了几杯,不知怎的身子就……想来是这楼里的酒不干净,掺了那些助兴的虎狼之物。”
烟花之地在酒中下药并非奇闻,初拾不疑有他,只是忍不住拧起眉:
“结交朋友是好事,但需得看清人品。
你毕竟是读书人,这花街柳巷还是少来为妙。
万一再碰上……”
顿了顿,他接着道:“况且你毕竟是要参加春闱的学生,应当潜心读书才是,少来这种花街柳巷,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文麟侧首看着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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