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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云翼在三十四岁上中了进士,从此便潜心立志,要做个好官。
鄢懋卿看准了他不会有什么大出息,果然,因为刚直的秉性,他在同僚中几乎无法立足,京官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构成一张扯不开的大网,他竟然能就这么直挺挺地戳在网眼之间,惹人讨厌。
逢年过节,百官少不得要摆开酒宴,热热闹闹地过节,唯有云翼的家中总那么冷清。
他的破房子,因为四面透风,加上漏雨的房顶,号称“五风楼”
,本人被同僚们送一雅号,叫做“五风楼主人”
。
云翼意态自若。
当时,海瑞海刚峰还未读出书来,因此一个胡云翼就足够惊世骇俗,让大家人仰马翻了,这么一个正直不阿的人,眼里当然是揉不得沙子的。
三月,李孝元从他直隶的老家回来,不去销假,反而坐在西华门的鼓楼上,敲着酒杯唱歌,这孩子是放诞惯了的,大家顶多是一笑就过去了。
云翼本也是摇头叹息,心想:大好的人才,虽然年纪幼小,可是加以磨练,今后于国家当不无建树。
他这就替李孝元等待磨练的了,后来发现唱歌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人弹劾,须知御史台就是皇上的耳目,要是御史们俱作了哑巴,皇上岂不是成了瞎子?这可是唱歌呀!
当即挥毫大书,弹劾这个不像话的东西。
正当他“臣窃窃”
、“窃窃臣”
,痛心疾首越写越长的时候,窗户被推开了。
须知起这房子的时候,因为和工匠谈钱不拢,那工匠使了个坏心眼儿,窗户给造得向内开,外面猛然这么一推,云翼的脑袋磕了个正着。
疼倒不疼,只是吓了一跳,他直起腰来,却忽然感到一阵暖香扑面,被一双手给抓住了肩膀。
那人急急忙忙地道:
“哎呀!”
又望着他说:“老爷,你疼不疼?”
云翼说:“不疼。”
其实她这么一问,他忽然觉得好像是有些疼的了。
他说:“大姐儿,你为甚么不好好地走门?”
那姐儿伶俐地从窗外爬了进来,小小一只盘踞在桌上。
云翼眼睁睁看着她把自己墨迹未干的奏章弄得一团糟,硬是一句话也没说,决定次日到御史台去正正经经地誊一遍便罢了。
姑娘爬进来,关上他的窗户——窗外只是堆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破烂的院落,有日常的杂物,还有胡二不知道打哪里捡的,声称肯定有用的更杂的东西,这等景致,还是把窗户关上的好——索性就坐在桌沿上,道:
“要是走堂屋正门进来,爹爹肯定会发觉了,可是现在咱们小声说话,应该还不打紧。”
原来这姑娘正是胡二的闺女胡小娘,性极活泼,爱俏爱笑,和云翼素来相好。
只是她父亲一味地叫云翼娶她,姑娘反而害臊,所以总是避开父亲,和云翼私下相会。
小娘坐在桌沿上,把桌上的一套四书给乱翻了翻,两眼望着云翼,说:
“老爷果真好个读书人,你念什么圣贤书呢?”
“这是……这是《春秋》。”
云翼干巴巴地说。
“讲什么的?”
云翼正色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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