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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天理了吗!”
栽倒在地。
西门烈笑着冲老秀才说:
“你瞧哇,又一个念书念疯了的,老秀才,你纵中不了,可别变成他一样了。”
老秀才的脸色越发阴沉了。
翁天杰也瞧了半天,笑道:
“这倒有趣儿,请他上来聊聊,怎样?”
众人都说好。
西门烈要拉着公孙雨一块儿去,老秀才不让,说他口没遮拦,不会说话,没的辱没了斯文。
他就和公孙雨对着做了个鬼脸儿。
末了,是老秀才和作读书人装扮的金凤白一块去了,不多时候就搀上来一个人。
只见此人脸上、身上俱是脏得要命,昏昏沉沉地不晓事。
西门烈道:
“秀才也和我一样没饭吃,麻子,给他来点。”
立即公孙雨就要拿烈酒去灌他。
苏苏连忙站起身来叫不可,着人到外面买了些熬得稠稠的米粥回来,只打出米粥上面浮着的一层厚厚的米油来给这秀才吃,不多时他便醒转过来,知道眼前的是恩人,便向诸位道谢。
可是他一抹嘴,除了米汁以外,还抹着了一层灰,臊得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苏又叫人打水来给他洗脸,洗过以后,就看出是一个斯斯文文的读书人,二十来岁,戴一顶四方巾,穿一身脏不溜秋的直裰,可是脏归脏,料子很好,是新衣裳。
翁天杰笑道:
“不必道谢,我知道您一定是孤身在外遇到什么难处了。
俗话说,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这地面上不太平哪……如今既然相逢,即是有缘,这儿有酒有菜,何不吃着喝着,把前因后果说来听听?”
那秀才拜了又拜,可是因为身上腌臜,不肯入席,老秀才道:
“得了,你不用和他们客气,你瞧着,这不害臊的还有呢。”
西门烈就尽情地扯起衣襟给他看,原来比他还脏。
那秀才只好入了席,冲大家连连拱手道谢。
他说:
“晚生道逢不幸,遇见各位壮士,真是三生有幸!
滴水之恩,涌泉……”
边浩打断他道:
“谁要你噜苏这些!
难道翁老大救你,是为了要你报答?只怕你倾家荡产地报答,还不到翁老大的一根脚毛粗哩!”
那秀才连忙向翁天杰又再三地拜谢。
翁天杰道:
“这位客人,你是哪里人士,叫什么名字?”
秀才道:
“晚生是庆阳府安化县人,我名叫张承勋。
此番是上顺天赶考,想不到路上遇着贼人,盘缠、行李,都被他们抢去,身无分文,流落异乡,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老秀才道:
“既然是同学中的朋友,自当互相提携,你不必谢来谢去谢个没完了。”
原来当日都管进了学,中了秀才的叫“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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