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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虽然流了血,但只是擦伤皮肤,只要不碰水,不要用力,基本不会疼。
膝盖上的伤就比较严重,沈若辞不敢有大动作,怕牵扯到伤处,只好安静地坐着看看书。
午后,沈若辞看了半天的书,人也倦了。
她索性将书册扔在软榻上,倚在窗口看小白马吃草。
沈若辞心想皇帝本来就不同意她玩小白马了,现在她又因为此事受伤,怕是日后更没机会可以亲手养大它了。
这样下去,小白马就跟她不亲了。
她朝小白马的方向叹了一口气,心情低落得很。
“娘娘。”
屋中想起锦云的声音,沈若辞从小白马身上收回视线,回头望向屋中,锦云捧着托盘,恭恭敬敬地送到沈若辞跟前,“您要的玉饰内务府做好了,刚刚给您送过来。”
“总算做好了。”
沈若辞双眸一亮,她的小鱼玉佩已经被元栩拿走了好些日子,若是丢了或者是坏了,那可就麻烦了,如今她亲手画的玉佩终于做好了,要赶紧从元栩哪里换回来才好。
沈若辞将玉佩拿在手上看了看,心想不愧是出自宫廷名匠手笔,这小鱼做得栩栩如生,比她那个还要逼真。
欣赏了一会之后,她将玉佩递给锦云,“锦云姐姐,拿去打个络子,把玉佩穿起来,就照着我之前那个打。”
锦云正要伸手过来接,沈若辞却突然收回手,“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帮我准备一下丝线剪子。”
狼崽子有时候也需要顺顺毛,既然他喜欢她的鱼佩,她就投其所好,给他做一个一模一样的,要连系玉佩的络子都跟她一个样式的。
到时候趁他开心,受伤的事也好糊弄过去。
沈若辞熟练地打起络子,不出两刻钟,她便将络子做出来了。
拿在手上一看,简直跟她的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她满意地摆弄着玉佩,已经能想象元栩看到这个属于他的鱼佩时,表情有多开心了。
锦云觉得帝后越来越有夫妻的样子,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当真是令人羡慕。
二人彼此不知道对方心里真实的想法,高高兴兴地等着皇帝的到来。
夜里元栩用过晚膳才过来的,他来的晚,沈若辞等他的时候,靠在软榻上不小心就睡着了。
元栩并没有惊动她,只是一个人先去更衣沐浴。
出来的时候,沈若辞仍睡在软榻上,一只手摊开掌心放在软榻上,另一只手握着那枚要送他的玉佩,掩在宽大的袖摆里。
元栩径直走到软榻边坐下来,他垂头看了一眼她摊开的掌心,双眉微微拢起。
而后又伸手一点一点地卷起她的裤腿,卷至膝盖处,伤口一览无余,几道撕裂的口子参差不齐,皮肉模糊,鲜红色跟她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明显会很疼。
元栩目光飘向窗外,此时那匹罪魁祸首的小白马正悠闲自在地踱步,全然不知道屋内有人目光冰冷地盯着它,甚至对它起了杀心。
窗口一阵凉风袭来,元栩回过神,正准备放下她的裤腿,沈若辞在这个时候慢慢醒来。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元栩那张好看的脸,因为藏着话要与他说,她腾地一下从榻上坐起来了,忽略了他藏在眼神里的杀意。
她发现元栩已经沐浴过,换上一身纯白的寝衣,嗔怒道,“皇上,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先跟我说一声?”
也不等他回答,她便亮出她握在手心里的鱼佩,双眸亮晶晶地望着他,“皇上您看这是什么?”
元栩眼中的冰冷与肃杀已褪去,映着烛光的柔和,“皇后什么时候拿了朕的鱼佩,是不是哄连嬷嬷帮你偷的?”
方才他脱下衣物之前便解下鱼佩,连嬷嬷已经收好跟明日要穿的衣物搁在一处,此时他从浴殿中出来。
玉佩又在她手中,只能是趁他沐浴的时候偷偷拿来的。
沈若辞不屑地撇撇嘴,“您好好看看,谁拿你的了!”
她拉起元栩的手,一把将玉佩拍在他的掌心,“睁大您圣明的眼睛看清楚了。”
玉佩被她的掌心握得温热,元栩接过来的瞬间就发现大小其实不一样,他盯着玉佩问她,“这是谁的?怎么跟皇后给朕那块一模一样的形状。”
连玉佩的络子都是一样的。
沈若辞伸手到他掌心把玩着鱼佩,解释道,“臣妾画了图纸,从嫁妆里挑了一块玉石,让宫中的玉匠帮忙雕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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