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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此时也早已注意到了月见兔那不自然的击球姿態和略显苍白的脸色。
两人安静地注视著隔壁球场。
只见月见兔再次试图应对真田一记势大力沉的回球,他的脚步跟上了,但挥拍瞬间,右臂明显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凝滯,导致击球点偏移。
啪!
球再次无力地撞在拍框上,飞向界外。
第三次明显的失误。
幸村不再犹豫,开口叫停:“真田,月见。
暂停一下。”
他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真田收起击球的姿势,皱眉看向幸村。
月见兔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只是依言淡淡地收起了发球姿势。
幸村和柳穿过球场之间的隔网,走了过来,目光直接落在月见兔下意识微微向后藏的右臂上。
“月见,”
幸村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著一丝令人感到陌生的严肃与压迫:“你的手臂怎么回事?”
真田此时也彻底反应过来,结合刚才对打时种种违和感,黑沉的目光立刻锁定了月见兔的右臂:“你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说!”
柳莲二就算不是数据派也都能观察到今日月见的状態不及平时的一半,想来是伤的有些严重的。
丸井听见动静跑了过来,他才不是很有耐心的人,抓过月见的手臂就把袖子擼了上去。
月见並非没有察觉,实际上丸井一靠近他就察觉到了,但是他没有抵抗,也没有阻止,只是沉默地、顺从地任由丸井动作。
袖子被猛地推至手肘以上,一道狰狞的、紫红色的肿胀淤痕,如同丑陋的烙印,赫然盘踞在他白皙的小臂上!
淤血的范围很大,中心处顏色深得发黑,边缘泛著青紫和嚇人的黄绿色,明显是遭受了沉重的钝器击打,而且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嘶——”
丸井倒吸一口冷气,抓著月见兔手臂的手都抖了一下。
真田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黑沉如铁。
就连向来好脾气的柳都明显地皱起了眉头:“月见,你太乱来了!”
幸村大多数是个温和且疏离的人,一般不会有这么明显的怒气显露,此刻却异常清晰。
他脸上惯有的淡然神情消失殆尽,蓝紫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风暴在凝聚,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沉重。
他轻轻拂开丸井的手,自己则用指尖极轻地、近乎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淤痕的边缘。
月见睫毛不受控制的轻轻眨了几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强烈的心虚感。
幸村真的很想让这个一脸无辜又可恨的月见兔现在就把事情原原本本,从头到尾的讲清楚,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去医务室。
不知何时走过来的渡边也是一脸的担心,幸村抬头和他对视:“我带他去医务室,辛苦学长帮我盯一下训练。”
“没问题,交给我吧。”
渡边立刻应下,担忧地看了一眼月见兔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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