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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蝴蝶忍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不远处,她脸上依旧带着那副微笑面具,但紫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光芒。
她的视线,先是扫过正在消散的累的残骸,然后落在了紧紧相拥的炭治郎和祢豆子身上,最终,定格在我的脸上。
“看来,”
她微笑着说,声音轻柔,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我似乎错过了一场……非常精彩的戏码。”
蝴蝶忍的出现,如同在尚未平息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她脸上那惯常的、弧度完美的微笑依旧挂着,但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却再无半分平日的温和或职业性的冷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封般的审视,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被触动了最深禁忌的冷冽。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地上累那即将完全消散的残骸,确认了下弦之伍的死亡,然后,如同最精准的解剖刀,缓缓移到了依旧紧紧抱着祢豆子、惊魂未定的灶门炭治郎身上,最后,牢牢锁定了被炭治郎护在身后、口中衔着竹筒的祢豆子。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间那令人作呕的甜腥气似乎都被这股无形的压力所驱散,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
“真是……令人惊讶的剑技呢,雾柱阁下。”
忍的声音依旧轻柔,甚至带着一点赞赏的语调,但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砸在我的心上,“看来,我似乎错过了一场……非常精彩的戏码。”
我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缓缓站直身体,挡在了炭治郎和祢豆子身前。
这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源于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
我看到了忍眼中那种光芒,那是在蝶屋处理被判定为“无可救药”
的恶鬼伤口时,才会偶尔闪现的、极度压抑下的决绝。
“虫柱大人,”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下弦之伍已被诛杀。
这位队员灶门炭治郎和他的妹妹祢豆子……”
“妹妹?”
忍打断了我的话,她微微歪了歪头,微笑带着一种温柔的残忍,
“松子女士,你称呼一个鬼为‘妹妹’?是我听错了,还是你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神智有些不清醒了呢?”
她的语气仍旧柔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质问,目光锐利地刺向我。
炭治郎立刻激动地想要辩解:“不是的!
祢豆子她从来没有吃过人!
她是我的妹妹!
她保护了我!
她……”
“真是可怜啊小弟弟,我会用最温柔的毒药杀死她的。”
忍的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瞬间压下了炭治郎的话语。
她的视线甚至没有离开我,仿佛炭治郎的存在无足轻重。
“鬼杀队的队规第一条,是什么?松子女士,请你告诉我。”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斩杀恶鬼,保护人类。”
“那么,”
忍保持着笑容,“你现在在做什么?保护一只鬼?一只刚刚差点被下弦杀死的、看似弱小的鬼?”
“祢豆子不一样!”
我脱口而出,脑中闪过珠世夫人沉静的脸,闪过祢豆子那双清澈的、带着感激的眼睛,“她保留着人性,她没有伤害过人!
这是主公大人也知晓的事情!”
“主公大人知晓?”
忍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似乎是她预料之外的信息,但随即,她的眼神变得锐利,甚至带上了几分愤怒,“就算主公大人出于某种考量暂时容忍了她的存在,也改变不了她是鬼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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