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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阮轻舞离去的背影,永安公主微微勾起嘴角,笑容灿烂不已。
像是阮轻舞这样的蠢货,隨隨便便和她说两句,她就完全相信了。
虽然不指望阮轻舞真的能解决掉姜稚鱼,但是万一呢?
有的时候,蠢人有蠢办法,反而比聪明人更容易成事!
...
姜稚鱼和萧砚尘坐在马车上,马车滚滚向前,朝著忠勇侯府而去。
马车內燃著一个小小的灯笼,光线十分的暗淡。
但即便如此,姜稚鱼也能清楚地感受到,萧砚尘时不时就要看过来。
当萧砚尘再一次看过来后,姜稚鱼无奈地嘆了一口气,“你要是有什么话,你就说啊!
怎么一直看我?”
“阿鱼,你要是心里难过——”
“难过?”
姜稚鱼打断了萧砚尘的话,“为什么要难过?你是觉得,我会因为徐婉晴的態度而难过?”
萧砚尘点了点头,“毕竟之前,她对你那样热切,现在突然翻脸....”
“这有什么好难过的!”
姜稚鱼笑著摇了摇头,“她之前对我热切,並不是针对我,而是因为我帮忙带回了徐宴清的消息。
她想要同我交好,也是为了徐宴清。
现在,她发现同我交好没有用,救不回她的哥哥,自然就懒得再应付我了。
我心中清楚这些,並不会因此而难过。”
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她也不是別人对她好一点点,就要把对方当亲姐妹的人。
本来就不是真心相交,又有什么好难过的。
萧砚尘直勾勾地看著姜稚鱼,眼中满是讚赏。
不愧是阿鱼!
对事情和人心,都看得如此的透彻!
“赐婚的消息,忠勇侯定然已经知道了。”
萧砚尘说起了另一件事,“你回去之后,他应该不会为难你了,若是有什么想要的,趁机提要求!”
听到这话,姜稚鱼心中就是一动。
她怎么总觉得,萧砚尘这么说话,是因为猜到了什么?
不过倒也正常,萧砚尘聪明,真要是一点都猜不到,那才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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